自从沈怀玉第一次醒来之后,萧狗配合着对方引着他一点点相信,他们二人自小便是青梅竹马。
沈怀玉总算对他亲近了些。
这点倒是有许多物件都能证明。
萧厉将小时候藏着的,关于沈怀玉各种各样小物件的木匣子倒在床上,看着沈怀玉跪坐着一样样地拿起来看。
萧厉眼神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沈怀玉拿起那用得顶端都秃了点的毛笔,那笔杆上刻有两个小字“怀玉”。
沈怀玉好奇地继续打量,画有图画的纸片、动物样式的小木雕、断成两截的发簪
“为何这发簪碎成这样你还要收着?”沈怀玉拾起那玉簪,玉质温润通体洁白,是自己会喜欢的样式。
萧厉坐在床榻边,笑着道,“因为这是当时,我唯一能从怀玉那里拿走的东西了。”
这话惹得沈怀玉抬头看了他一眼,“何出此言?难道我以往…很讨厌你么?”
他看着眼前自称是他夫君的男人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木匣子上。
不知为何,他在最初醒来的时候,总对这陌生的环境和人有些不适应,但眼下见这人这般落寞模样,沈怀玉忽然觉得,他好像真的认识他的。
不然见他如此,自己为何心上有些难受呢?
“怀玉一直都很好,怎么会讨厌我呢?”萧厉的指尖拨动着手腕上的檀木珠串,“不过是,不认识我罢了。”
“那我们是如何相识的?”沈怀玉指间的一枚琉璃珠坠下,滚落到萧厉的身边,最后被对方捡起,又递还到沈怀玉摊开的手心上。
指尖触摸到掌心时,沈怀玉的指尖不自觉蜷缩。
他的呼吸静止了一瞬,但好在那陌生的触感转瞬即逝,沈怀玉将那琉璃珠松松握在手心。
“是怀玉瞧我可怜,才来与我说上第一句话。”萧厉无意多言往事,只将那物件一件件地重新收放在木匣。
那动作很轻,沈怀玉却瞧得认真。
原本萧厉以为,怀玉的记忆只能慢慢恢复。
但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怎么每次醒来,那剧本还不一样的!
“你怎么在这里?”
萧厉看着前天还好好的沈怀玉醒来后一脸警惕地望着他。
他的脑子也有些迷糊,还没等他回神就感觉沈怀玉一脚踹来,似乎是想将他踹下床。
他顺势捉住脚踝,“怀玉,你”
谁知身旁人一脸薄怒,脸颊边还带着一抹绯红,“你个混账!还不松手!”
萧厉被骂地有些懵,“怀玉,你怎么了?”
沈怀玉气急败坏地索性换了另一条腿踹去,岂知这厮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揽过他的腰身就把人按在身下。
萧厉看着身下浑身僵硬的沈怀玉,“到底怎么了?”他想到方才醒来听到沈怀玉说的第一句话,“难道你记起我了?”
闻言,沈怀玉冷笑道,“我怎么敢忘记陛下,您在我大婚时将我迷晕绑入宫中,不就是想借机羞辱我么?”???
萧厉险些维持不住表情,“怀玉,你究竟在说些什么,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但可惜,沈怀玉认定了他在装模做样,“你在我面前还在装什么?陛下不是一直记恨我吗?做的这些…不就是为了报复。”
萧厉额角青筋直跳,他艰难道,“怀玉,你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我怎么会记恨你?”
沈怀玉看着这人眼中真切的迷茫,实在恨得牙痒痒,装的还挺像。
“陛下不是一直觉得,我与萧仲伯是一派的,不是一直觉得,我挡了你的路。”
萧厉实在觉得自己有些冤枉,怎么一觉醒来,老婆记倒是记得自己,但怎么会记成仇人了。
但他又不敢反驳,否认了怀玉也是不会信的。
“我从来没觉得,你挡了我的路。”萧厉轻叹道,沈怀玉原本抵触的眼神在接触到萧厉温和的目光时,险些维持不住情绪。
不过经过这么一通闹腾,萧厉倒是有些明白沈怀玉怎么会这么认为了,这大概是当初他们二人都失去记忆时的那个节点。
只是不知为何,在怀玉的记忆里,没有之后恢复记忆的事,兴许又是那心蛊在作祟。
那心蛊果真记仇,萧厉只是在心里这么一通抱怨,心口便已经隐隐作痛起来,刺刺的疼痛突然袭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捂住了心口。
沈怀玉见到他突变的脸色,趁机掀开这人,正要逃时,却见到萧厉痛楚的神色,这样子似乎也不像是演的。
他也没做什么啊,难道是刚才不小心碰到哪儿了?
听到闷哼声,沈怀玉犹犹豫豫地转身,“喂,你没事吧?”
萧厉已缓过了那股子痛劲儿,但他依旧将手捂在心口上,低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这里,突然有些疼”
气息听着也虚弱得紧,沈怀玉试探地靠近了些,“到底怎么了?我可不是关心你,我是怕你给我定个弑君的罪名。”
“没事的老毛病了,每当看着怀玉离开我时,总会心痛难忍。”
萧厉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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