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问,我早上要出门了,发现嘴肿成那样,恨不得把你从手机里抓出来打一顿。”
张寒策眉心微动,脑子里满是叶封华那柔软的嘴巴的滋味……
“我走的时候,你的嘴巴还没肿的……”
张寒策小声狡辩了一下,却被叶封华屈起手指,敲了脑袋。
“还狡辩,不是你弄的,难道是我自己弄的?”
叶封华想起早上被张伯抓着嘲笑的样子,就觉得丢脸。
张寒策捂着脑袋,低声笑了起来。
叶封华被他的笑声吓到,怀疑是不是自己把张寒策打傻了……
完了,他们张家家大业大的,打傻了谁主持大局啊。
“哎……我打得很重吗?”
“不重啊,我就是想笑而已。”
张寒策抬起头,一脸无所谓,甚至心情很好的样子。
叶封华戒备地挑眉,战术性后退加后仰,“不是吧……你不会还有受虐倾向吧?我敲你一下,你怎么这么高兴?”
张寒策闻言咳嗽了两声……
“你想哪里去了啊……我没有,你没真的生气就好。”
张寒策难得难为情地摸了摸鼻子,这个时候的神态才有点像一个青涩的年轻人了。
“谁说我没有真的生气啊,我还是要说你几句,别老……老、亲我,出门不好看。”
某个字眼烫嘴,让叶封华磕磕巴巴,支支吾吾。
张寒策忍俊不禁,虚心接受叶封华的提议,“好的,下次一定。”
叶封华还欲再说,张伯突然探头了。
顿时把叶封华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了正扒在他身上的张寒策,跟个被老师抓到早恋的学生一样。
局促地站了起来。
张伯被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笑到,对着他指指点点,“呀,你们两个啊,卿卿我我的,羞不羞啊?”
而张寒策直接被叶封华掀地上去了,看向张伯的眼神带了幽怨。
张伯摇摇头,感叹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然后去做饭了。
张寒策也赶忙去帮忙,客厅里顿时只剩叶封华一个人。
他正想整理一下沙发,手机响了。
一看来电人,叶封华的脸又垮了下去。
是林沧笑。
他犹豫了三秒,还是接听了。
“叶老师啊,小染说,他八点就能洗好澡,问能不能提前半个小时开始上课。”
叶封华听着林沧笑那轻松的声音,心里很厌恶,“小染并不需要额外上课的。”
“唉,这孩子啊,他就是太好学了,又实在很想当叶老师的学生,要不您今晚来开解一下他?”
叶封华想到林江染那澄澈的双眼,又狠不下心了,只得答应了。
他正烦躁的坐在一边,张寒策走了过来,沉稳地握住了叶封华的手。
“你再去看看,我总感觉他家里还藏着一部分很重要的证据,你一向缜密,说不定能看出什么来。”
张寒策安抚地给他揉了揉手心,叶封华疲倦地点点头。
他从来没有忘记叶双没有完成的事情。
而张寒策也一直在收集更多实质性的证据,争取能够在适合的时机里,一举扳倒林沧笑。
但叶封华还是不明白,“你已经有很多关键证据了,按道理说,是足够把他送进监狱的。”
叶封华疑惑这个问题很久了,而他一直不知道张寒策到底在等什么时机。
张寒策垂下头,紧紧握着叶封华的手,“封华,你不懂这些,叶双为什么无法把林沧笑送进去,就是因为他只是看到了林沧笑是个嫌疑人,没有看到林沧笑背后的林家。”
他们想要把林沧笑送进去,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而林家权势滔天,想要捞出一个林沧笑,则是易如反掌。
只要林家一天不倒,就没有人能够动得了林沧笑。
所以张寒策在等待。
等待一个能将林家的核心力量连根拔起的机会。
叶封华听完了张寒策的话,拧着眉,思考了很久,才大概理解了一些。
毕竟这是人类社会,要遵守人类社会的一些规则。
叶封华不明白这些复杂的关系脉络,也不甚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要包庇一个犯人。
但他相信张寒策的判断,相信张寒策的决定是正确的。
“来,看看这个,喜不喜欢。”
张寒策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躺着两枚耳坠。
红玉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漂亮的光晕。
“好看,审美不错嘛。”
叶封华捏起一只,刚刚夸完,张寒策就主动给他戴到了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