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事书。
“虽然你很坏,但是,我还是勉强允许你听睡前故事。”
单重华随便翻开了一页,而叶封华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枕头,没什么表情,但给人一种在认真听的感觉。
“从前,荒漠里住着一只爱哭鬼,有一天,这只鬼途径绿洲,捡了一颗种子,想着带回家种下,幻想荒漠未来也能变成绿洲,在爱哭鬼的照顾下,种子发芽、生长,长成了一棵青松,爱哭鬼一直和青松住在一起,越种越多,荒漠变成了绿洲。”
单重华念完,眉头一皱,嘀咕了一句:“这什么故事啊,乱七八糟的,荒漠里怎么可能养大青松,还能把荒漠变成绿洲,真是奇怪。”
宴卿挠挠头,总觉得这个故事别有意味。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叶封华就缓缓伸出手,拿过了单重华手里的书,面无表情地将那一页撕了下来,缓慢将那一页撕成了碎片。
单重华缩了缩脖子,只觉得面无表情的叶封华,实在是太可怕了。
夜间,正是好眠,单重华习惯性把叶封华当抱枕,不曾想突然被人给推了一下,失重感让他瞬间惊醒。
然而叶封华力气小了,没把人推开,依旧吐了单重华一身。
晚饭时喂进去的一点粥和汤全吐了出来。
还带着一些暗色的血块。
宴卿也惊醒了,连忙去找毛巾给他擦,单重华无奈地把上衣脱掉了,叶封华身上也脏了,他正要伸手去脱,却见叶封华神情异常,连连躲开了单重华的触碰。
空茫的双眼里满是惊恐,呼吸陡然加快,逃避地扑到了宴卿怀里,整张脸埋在他腹部。
单重华一愣,宴卿也不明白情况,只能紧紧抱着他,轻声安抚他。
而叶封华僵硬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单重华,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警惕地盯着敌人。
单重华摸了摸自己光着的胳膊,“我就脱个上衣……不是吧?脱衣服也怕?”
他奇怪地扯了衣架上的外套,草草穿上了衣服,叶封华果然就好多了。
只是呼吸还不稳定。
见他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单重华灵光一闪,顿时火冒三丈,宴卿抱着叶封华,也拦不住他。
“你去哪儿啊!”
单重华没回答,愤愤地砸张寒策的房门,“张寒策!”
“你他妈开门啊,张寒策!”
张寒策好不容易睡着了,被他这样一吓,顿时清醒,神情阴翳地开了门,“有病?”
然而,迎面就是一拳,所幸张寒策反应神速,格挡还击,“你发什么神经!?”
“你他妈敢对他用强的!畜牲不如的东西!”
单重华之于张寒策,有着强大的体能和力量压制,哪怕格斗技巧不如张寒策,在绝对力量压制之下,还是把张寒策狠狠揍了一顿。
“你发什么癫!?什么强不强的!”
张寒策还了他一拳,单重华擦了擦嘴边的血沫,发了狠,扑上去就要咬死他。
“单重华!先别打了!”
宴卿听到这边噼里啪啦一顿乱响,赶紧从背后拉住了单重华,站在两人之间,一人给了一下。
“都给我冷静点!大晚上,吵什么吵。”
两个人打得狼狈,被宴卿强硬地分开了。
见他们都冷静了,宴卿才低声对单重华说:“你搞错了,不是他。”
单重华瞪大了眼睛,“还有别人!?”
顿时又怒上心头,对着张寒策骂道:“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人啊!”
张寒策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他疑心叶封华出事了,但这两个家伙还有心情打人骂架,又不像是出事了。
宴卿叹息一声,他刚刚才想起来这件事,“是哥哥在海外,被……被一个叫什么西姆的人骚扰过。”
叶封华的那段记忆十分混乱,像是被人暗算,下了药,险些被人扯下了面具,所幸他神识坚定,顶着药性把那个什么西姆狠狠揍了一顿。
而刚刚单重华随意脱衣服的动作,勾起了叶封华的恐惧。
宴卿的话落在地上,其余两个人心里五味杂陈,单重华是心里不好受,张寒策则是在计划着把马克西姆的全族千刀万剐。
未来几天,叶封华的情况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虽然始终无法沟通,但好歹没有恶化。
但张寒策看叶封华看得很紧,单重华和宴卿想把叶封华偷走的难度更大了。
单重华不免挤兑了宴卿几句,“要是你好好修炼,随便搞个什么迷幻小法术,把他迷住不就行了。”
宴卿翻了个大白眼,对着单重华的屁股踹了一脚,“禁用法术迷惑人类啊。”
“啊?禁用,那你上次还想杀了他。”
单重华疑惑地看着宴卿,觉得宴卿就是在给自己的弱小找借口,而宴卿则是嘟嘟囔囔地说:“我也觉得很奇怪的,是真的不能用法术迷惑人类,但是没有说不能用法术杀掉人类。”
单重华阴嗖嗖地看向张寒策,低声说道:“我明白了,唯一给你迷惑人类的方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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