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务落在了你的身上,你也不负众望的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只是这个齐大勋太过狡猾,竟然用扣押人质的方式来试探你的身份。」专案组的负责人揉了揉太阳穴,疲惫的说道,「这是他早已设计好的计划,不是秦见也会是其他人,我们去救人就会暴露了身份,他一定会与身后的团伙切割干净,让我们无迹可寻;如果我们不救人......」
「你们是jc!」宋城南脖子上的青筋崩起,眼睛里蹙了一团火,「不能为了破案放弃一个无辜群众。」
负责人抬起头看向宋城南,眼神无比坚定:「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救,一定得救!但是齐大勋太过狡猾,押送秦见时用了三台一模一样的麵包车混淆我们试听,因而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负责人站起身来,面对着所有警员郑重而言:「现在,我下达营救被囚禁群众的命令,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营救出秦见,营救行动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
伸手不见五指。
对于这样的「黑」,秦见没有畏惧,甚至有些感激。
他不想将「骯脏」的自己昭于阳光之下,那会让他觉得自己的那点龌龊的心思便无处可藏了一般。
起了不该起的心思,甚至做了不该做的事。颊边隐隐的疼是他放纵之后对自己的惩戒,巴掌狠狠的落在的火热的吻痕上,秦见希望能抽醒自己。
他已经好多年没这样无助过了。
女人刚离开时,他哭过、恨过、无助过、迷茫过,可这些脆弱的情感最是无用,发泄过后还不是要自己咬牙挺着?
逐渐事儿经得多了,秦见觉得自己的心也「硬」了。没什么能伤害他,也没什么能打动他。他像一条经久的琴弦,老化僵硬,再也弹不出什么动听的调子。
也不是没有情绪,他在乎宋城南的情绪,并且随之起伏不定,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事情。
发现那天刘祥正在思春,将一个同班女生的喜怒哀乐事无巨细的讲给秦见听。
秦见不耐烦,垮着一张脸问:「人家伤心和你有什么关係?」
胖子虽然不着调,但有时却能一语惊醒梦中人:「那宋主任他姐姐被人追债,宋主任心情不好和你有什么关係?你还不是神不守舍了好几天,为讨宋主任一个笑,快使出吃奶的劲儿了。」
秦见哑然,好半晌才踹了胖子一脚:「那能一样吗?」
「哪不一样啊?」胖子翻白眼。
是啊,哪不一样啊?秦见在黑暗中抓了一把自己的头髮,此时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宋城南落在颊边的轻吻,一会儿是会馆中的齐老闆对怀中少爷的辱狎,一会儿又是自己压抑浪荡的低喘...
啪,又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脸上!
秦见,你怎么能对宋城南生出那样的心思?他是你生命中唯一的光束,是伸手将你拉回人间,是在全世界都唾弃你时,让你别怂的男人。
投以温柔美好,还以亵渎骯脏。少年将脸压进双手中呜咽:「秦见,你他妈就是个变态!真他妈让人噁心!」
话音刚落,屋子的角落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轻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高处落了下来。
秦见迅速从掌心抬起头,收拾好颓败的心情,在黑暗中望向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
全身戒备,他摸索的握起刚刚从床上卸下来的一块床板。
下一刻,一束微弱的光线从屋顶的西北角射了下来。
「哥哥,是你吗?晓晓的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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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了,小V挂上了,嘚瑟下哈哈
第48章 回家
「哥哥,是你吗?晓晓的哥哥?」
「谁?」秦见低声问道。
「哥,是我,炸伤晓晓的王福。」
城中村的房子大多年久失修、不堪大用。破败一点的,冬不挡风、夏不挡雨,一点不为过。
此时,这个叫做王福的孩子掀开一块残瓦,用打火机微弱的火光照向屋内:「我看他们刚才带进来的人像你,就偷偷来看一看,哥,你是被他们抓来的吗?」
秦见忽然记起了这个王福,两年前正月十五那天炸伤晓晓的熊孩子。
众所周知,秦见护短。
在医院处理了晓晓的烧伤后,他转身就杀来了城中村。炸伤晓晓的熊孩子不难找,这片低龄孩子中的头头儿,骯脏、凶狠、戒心重,秦见仿佛看到了幼年时的自己。
本以为他会抵赖或逃跑,秦见已经预估了他逃跑的路线,并且在心中合计下手的时候先揍哪里。
没想到,熊孩子却垂着脑袋用脚一下一下踢着地上的石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晓晓...她去医院了吗?」
男孩儿在裤兜里鼓弄了一会儿,掏出了一把团在一起皱巴巴的零散票子:「这是我这阵子...搞的钱,你拿去给晓晓看病吧,我知道不够,这帐我记着,以后我肯定还。」
秦见眯起眼睛打量面前的脏兮兮的男孩,淡漠的问道:「搞钱?你怎么搞的钱?」
男孩儿看了一眼秦见又快速低下头:「就...抢他们的。」
「你也抢过晓晓的钱?」
「没有没有。」男孩儿慌忙摇头。
「为什么炸伤她?」秦见吊着眼梢问道。
「我...」男孩张口的破鞋灌满了尘土,「我没想炸伤她,我把各种烟花里的火药弄在了一起,以为会漂亮,晓晓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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