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渚踏着夜色来寻叶悬止,三两点星子挂在天上,一轮明月洒下浩渺月光。
月光下,叶悬止站在洞天镜前,他还穿着那身群青衣袍,玉冠上的玉珠串垂在他脸颊边,华贵庄重如神祇临凡。
他回过身,看见玄渚,平静的眼睛漫上笑意,一笑之下色如春花。
“你怎么来了?”
叶悬止从高台上走下来。
“你一直没有回来,我便来寻你。”玄渚袖着手,看了眼叶悬止身后的盘古玉璧。
两个人走到一边坐下,正对着那面巨大的水镜。月光落在盘古玉璧上,上面奇特的花纹流淌着光芒。
“它很漂亮。”玄渚忽然道。
“确实很漂亮。”叶悬止捋了捋衣裳,单手撑着头,神色困倦。
玄渚盯着玉璧看了一会儿,“看起来也很脆弱。”
“只是看起来罢了,”叶悬止道:“这可是上古传下来的神器。”
玄渚看了眼叶悬止,问道:“那些漂亮的花纹是什么,你知道吗?”
“师父猜测那是一种文字,”叶悬止道:“不过这种文字已经失传了,连号称神族后裔的日月宫都破解不出来。”
他想起来什么,看向玄渚,“你认得上面的字吗?”
玄渚眼眸微动,摇了摇头。
“如果上面是文字,”玄渚道:“你觉得会记载些什么?”
叶悬止想了想,道:“能篆刻在玉璧之上的文字,想必是这玉璧的来源吧。”
既然记载了来源,自然也就知道如何毁掉它。玄渚凝望那块玉璧,久久没有言语。
隐藏身形的钟离行无法理解,既有盘古玉璧克制玄渚,又为什么要让玄渚认得那些字,知道怎么毁掉它。
难道上天真的偏爱玄渚,天道真的偏爱一个祸星。
这一晚,玄渚行事格外肆意,叶悬止被反剪着手臂跪在床上,两条腿的膝盖磨得快要破了。
“玄玄渚”叶悬止艰难地叫着他的名字,“你别,我受不住”
玄渚将他整个抱进怀里,一下子顶得极深。叶悬止整个人都在哆嗦,他摸到玄渚的脸,混乱中看到他的眼睛。他眼中的冷酷几乎吓到了叶悬止。
“我想带你回去了,”玄渚在他耳边轻声道:“在湖边的时候,只有我们两个人。来了昆仑山,事情一下子复杂了。”
如果回到那片湖就好了,玄渚想,没有盘古玉璧,也就没有让他为难的事情了。
“阿止,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玄渚亲吻昏迷过去的叶悬止,声音轻轻的,“我只是不想死。”
汗湿的发丝缠绕在叶悬止颈间,玄渚给他拂开,摸着那截细腻雪白的皮肤,若有所思。
他在叶悬止脖子上刺了一圈花纹,形状与盘古玉璧上的花纹十分相似,那是玄渚的名字,用上古神族的语言写就的玄渚的名字。
黑色的刺青在叶悬止雪白的脖颈上缠绕了一圈,叶悬止因为疼痛而痉挛,但是他的挣扎被玄渚毫不留情地镇压了。他抱着叶悬止走到镜子前,刺青落在肌肤上,透着禁忌之感。
叶悬止再醒来的时候是第二日的清晨,玄渚不在旁边,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叶悬止下了床,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脖子。他总觉得脖颈上隐隐传来刺痛,可是镜子里的人脖颈上干干净净,除了几个吻痕没有任何东西。
叶悬止摸着脖子,嘀咕了几句就穿衣出门了。
叶悬止安排了人去巡视洞天镜,那面漂亮的水镜安静地矗立高台之上,四周风平浪静,不见任何异常。
叶悬止看过一圈,将要离开时被人拦下。
“大师兄,”一个腼腆的弟子站在叶悬止面前,“我想向大师兄请教剑法。”
叶悬止干脆地点头,“好啊。”
他一开口应下,这弟子立刻笑开了,认真地行了一礼。
自己瞎琢磨许久也不抵叶悬止指教一句,围观的弟子渐渐多了,个个都跃跃欲试,想请教一二。
叶悬止来者不拒,这么一停留,就等到了日落西斜。
人群渐渐散去了,叶悬止一转身,就看见掌门站在一边含笑看着他。
“师父!”叶悬止跑过去,走到跟前认真地行了一礼。
宗让月摸着白胡子,笑着点点头。
他与叶悬止坐在洞天镜下面的台阶上,明月高悬,照的他们两个人人影小小的。
“累不累?”宗让月去掏口袋,掏出一把果干。
叶悬止笑道:“师父,我不是小孩子了。”
宗让月还是把果干给叶悬止,“赵修竹神问过了,没有什么破绽。”
“那就好。”叶悬止放下心,但是宗让月并没有将此事搁置,他们年长的人,总是不大相信巧合。
“你与那个玄渚,还好吗?”宗让月忽然问道。
叶悬止抿起了嘴,含糊道:“挺好的。”
宗让月不说话,只是含笑看着他。
叶悬止笑了,有些羞赧的样子,“我本来想找个正式的时间告诉师父的。”
他认真了神色,道:“师父,我想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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