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大楼顶层还亮着光,时间刚过九点,易时陆拽了下幸稚京的衣袖,指尖无意中触碰到幸稚京的手臂,易时陆露出羞涩神情:「我不知道你准备了这么多。」
幸稚京心里的气消了一半。
易时陆:「谢谢你,还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用心过。」
明明更亲近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但易时陆平常时候还是纯情得很,对着这样的他幸稚京什么怨气都没了。
幸稚京揉了揉他的脑袋:「不能光是嘴上说对不起啊,那是最没有诚意的,心里有愧疚就要补偿知道吗,时陆。」
易时陆踮起脚尖要亲吻幸稚京的下巴,却被他推开了。幸稚京目光一沉,似晦涩又似愉悦,他的脸被广告牌的霓虹灯照出了一种疯狂神色,色光斑斓迷人眼睛:「我好像总是这么容易就被你糊弄过去了,但是今天不行。」
「今天,」他勾起唇角:「我们玩点大的。」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塞进易时陆手中,直起身体看着他的反应:「我不想逼你做什么,一切都是你自己可以选择的,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易时陆摊开手心,里面是一张酒店房卡,就在马路对面。
幸稚京对着他轻轻笑了笑,笑容透着点蛊惑的意味,他转身穿过了马路。
易时陆在原地犹豫了几秒,咬着牙跟了上去。
酒店高层房间里,易时陆坐在幸稚京的怀中,幸稚京拿出了一个漂亮礼物盒子:「打开吧。」
易时陆按照他说的把盒子打开,礼物盒里放的却是一圈绳子。
易时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他联想到了某些东西,脸当场就变白了:「稚京,不行,不要让我用这个……」
幸稚京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别怕,不让你用,不是你想的那样。」
至少现在这个还不是易时陆能承受的程度。
幸稚京把下巴垫在易时陆的肩膀上,在他耳边用气声说:「这次是我用的,我怕我克制不住自己会伤到你,所以,让你先把我的手绑起来怎么样?这样你也不会太害怕。」
易时陆的瞳孔微微放大:「你……你是让我把你的手绑起来吗?」
幸稚京从盒子里拿出绳索,眼睛一寸寸看过去,最后交到了易时陆手中:「对,你会绑手吧?」
易时陆尴尬,不知道该不该抓起,绳子表面有粗糙纹理,而且还很凉。
幸稚京面无表情:「就当是抓到一个坏人,要把他绑起来交给警.察叔叔那种。」
易时陆:「是像繫绳结那样吗?或者繫鞋带那种?」
幸稚京:「对,但是要再紧一点。」
易时陆慢慢握住了绳子,虽然他还没搞懂幸稚京到底是什么用意,但幸稚京总是不会伤害他的,幸稚京所做的一切……总是在为他好,他应该信任幸稚京。
易时陆说:「那我试一试。」
幸稚京把两隻手并在一起放在易时陆身前,易时陆轻轻用绳子在他手腕上绕了一道。
幸稚京指挥:「不,不要只绕一道,多绕几道好吗?」
易时陆顺从地将线圈又多绕了几下。
幸稚京:「收得紧一点。」
易时陆微微用力。
幸稚京:「再紧一点。」
易时陆用力他自己的手都有些疼了,幸稚京手腕上已经出现了血液不流通的肿胀感,那副漂亮纤细的手变得肿了一圈,血液堵塞泛出紫红,但幸稚京好像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
他微笑,并且笑容越来越愉悦。
与此同时在A大某栋宿舍的浴室中,一个身影突然悬空,脸色涨得通红好像被谁勒.住了咽喉。他的脚在半空中不断踢打,口中发出难听的呼救声。
但仅隔着一道浴室的门,室友竟一点也听不见这些动静。
幸稚京说:「对,就这样,时陆,你做得特别好。」
易时陆茫然看着他:「你不难受吗?」
幸稚京低低笑出声,好像易时陆讲了一个什么笑话:「完全不难受。」
「时陆,」幸稚京凑到他的脸畔舔了一下易时陆的耳廓:「对付那些欺负你的人,就要用这种力道知道吗。至于其他的……我会帮你捉住他们的。」
他的语气幽幽,易时陆吓得忽然鬆了手。
那个悬在半空中的人,面色泛起青紫,重重摔在了地上。
第30章 木偶(三十)捉虫
「稚京,我不想这样了,你的手看起来好可怕,停下好吗?」
易时陆不愿意再碰那个绳子,他隐约察觉出来幸稚京让他这样做的原因绝对不会是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幸稚京没有勉强他,见绳子已经鬆弛,他随手扯开丢在了旁边。
「时陆,看你吓得,别怕我好吗。」幸稚京的眼神充斥着一种嗜血迷恋:「是你要我把绳子鬆开的,所以接下来发生什么,你要自己承受。」
幸稚京伸出手,将衬衫衣袖慢慢向上折起。
于是易时陆清晰地注意到了他手腕上那个浅浅的伤疤,像刀伤、像刻痕、像用锋利刀具在肉体上刻下的一道永远无法痊癒的残缺伤口。
但易时陆很快忘记了这件事,当他陷进被子堆迭的云朵里时,他已经没办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
酒店柔软的白色床单上留下了易时陆湿漉漉的掌纹,泪水因他平躺的姿势从眼角滑下,在他的哭.叫声中用不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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