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眉心渐渐蹙起:“鬼舞辻无惨竟然没有撤退,而是在明显没有胜算的情况下,陷入苦战……这可不是他的风格。”
宇髄天元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宝石眼罩:“说不定他脑袋被撞坏了吧。”
产屋敷耀哉笑着摇摇头:“天元一直那么风趣。”
产屋敷辉利哉端坐在蒲团上,他听见了父亲和“音柱”宇髄天元的谈话,从地图中抬起头来。这名刚刚步入少年行列的孩子也皱起眉,自言自语:“明明已经深陷险境却死守苦战,他是想保护什么吧?他在等待什么?”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肯定:“辉利哉说得有道理。鬼舞辻无惨一定在等待着某个时机,所以才坚持与行冥他们鏖战,而不是脱身逃走。”
产屋敷耀哉靠在格子门边,他的双眸近乎失明,只能隐约看到东边渐渐泛蓝的天空,眼睛前像笼罩着一层朦胧的雾霭。
“如果在日出之前无法杀死鬼舞辻无惨,我们将永远地失去斩除‘鬼之王’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