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早晨六点半, 清司被富冈义勇叫醒。
他迷迷糊糊地吃完早饭, 跟着富冈义勇出门, 乘车来到学校。
到达学校时, 清司还未完全清醒。他打了个哈欠, 揉揉眼睛:“义勇君, 为什么今天要那么早过来?”
富冈义勇打开车门锁,从后座拿起竹刀:“着装检查。”
清司迷茫地看着富冈义勇手中的竹刀。
道理他都懂, 所以为什么着装检查要携带武器?
三分钟后, 清司终于明白了竹刀的用途。
富冈义勇抽出手里的竹刀,神色沉稳地走到校门边。
几十米外, 灶门兄妹和我妻善逸正结伴走向学校, 嘴平伊之助磨磨蹭蹭地跟在他们身后,梦游似地闭着眼睛。
灶门炭治郎戴着花牌耳环, 灶门祢豆子嘴里咬着法棍面包。
走在最前方的灶门炭治郎首当其冲, 被富冈义勇当成了第一目标:“灶门炭治郎!把耳环摘掉,校内不允许佩戴任何首饰!”
这一声大吼, 彻底驱散了清司最后的几分睡意。
他猛地清醒过来,睁大眼睛看向前方。
几米外, 灶门炭治郎正死死捂着耳朵, 进行最后的挣扎:“富冈先生!这是我爸爸的遗物!”
“学校规定不允许佩戴首饰,必须取下来!”
富冈义勇铁面无私, 竹刀“啪”一声打在灶门炭治郎肩上。
说完这句话, 富冈义勇目光瞥向发色鲜亮的我妻善逸, 把对方吓得浑身一抖。
“我妻善逸!你的发色到底想保持到什么时候?”
“别打!听我解释!”
“还有你, 嘴平伊之助!扣子系上!衣衫不整的像什么样子!”
“纽扣很麻烦啊!!”
竹刀打在头顶的响声掺杂在对话间,鬼灭学园门口分外热闹。
清司:“……”
他深刻地体验到了富冈义勇的斯巴达教育。
清司摸了摸自己颈前,手指隔着衣服碰到了一枚金属戒指。
几天前,清司将赤司征十郎送他的戒指取了下来,用一根细绳穿好,挂在脖子上。
清司站在校门外,确定戒指并未露出来后,他才理了理领口,准备从富冈义勇身后溜过去。
富冈义勇眼角余光瞥见了清司的身影。
他没看清脸,下意识地用竹刀指向对方敞开的领口:“喂,那边的——”
富冈义勇的竹刀破空而过,即将抽向清司肩膀时,富冈义勇看清了清司的面容。
他猛地抽回手,只用竹刀拍了拍清司手臂。
“清司,领子记得扣到最上面那颗。”
富冈义勇顿了顿:“……小心着凉。”
“‘小心着凉’?!”
我妻善逸重复道,他捂着自己被打红的脑门,愤愤不平。
“为什么对清司就那么温柔?!你这个居心不良的家伙!”.
当日下午。
周五放学时间比平时提前一小时,清司被我妻善逸强行拉到了剑道部。
剑道部的活动场地,在二号体育馆。
灶门炭治郎拉着清司,走进剑道场内:“还不错吧,清司君?这里以前是篮球场,我们当初花了一周才打扫干净。”
地面上铺着实木地板,无影灯的光线照亮场馆内部,地面上一尘不染。
“既然来到剑道部,就乖乖加入我们吧!”
我妻善逸推着清司的脊背,将他推向办公室:“快点去填入部申请,富冈先生正好在这里,很快就可以批准的!”
“喂喂,你是
笨蛋吗?”
跟在一旁的嘴平伊之助提出问题:“清一郎不会剑道、也不会呼吸流派,他跟不上练习进度。”
灶门炭治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伊之助说得也有道理……如果跟不上进度,清司会很辛苦的。”
我妻善逸闻言,也陷入沉思中。
半晌,他想到了解决办法,猛地拍了拍灶门炭治郎坚硬的额头:“不然就让清司当社团经理吧?我们正好没有社团经理!”
“说的对!”
“那就这样决定啦!”
灶门炭治郎三人咋咋呼呼地帮清司填好入部申请,涌进办公室中。
清司看着他们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还像小孩子一样……”.
社团经理的基本职务,是安排社团比赛日程、帮助成员协调学业和比赛时间分配。
体育社团需要资金维护场馆、修补器材,而成立仅有半年的剑道部,正处于需要资金支持的发展期。
不少上市企业为了提高国民度,往往会和知名的学校社团合作,提供资金和赞助。
剑道部至今没有找到合适的赞助公司,因此,这个任务落在了新任经理的头上。
清司叹了口气。
“善逸君,之前有发过寻找赞助方的广告吗?”
我妻善逸一脸茫然:“广告?好像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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