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之前清司还是Alpha的时候,鬼舞辻无惨就一直对他格外关照。
那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见鬼舞辻无惨对谁那么温和过。
童磨目送清司走出包厢,发现鬼舞辻无惨和自己一样,也在凝望着清司的背影。
童磨端着手中的清酒,在鬼舞辻无惨对面坐了下来:“鬼舞辻阁下,年末了,敬你一杯酒。”
鬼舞辻无惨敷衍地举起酒杯,和童磨酒杯相碰。
童磨没有按照礼节一口气喝完杯中的清酒,他甩开酒杯,酒液洒落在矮桌上,溅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袖口。
“鬼舞辻阁下,如果小清司喜欢上了别人,我会成全他。但是在那之前,我绝对不会放弃。”
半天狗听着童磨的话,特别后悔没有像玉壶一样装病请假。继国严胜和狛治一起扭开脸,避免被二人波及。
出人意料地,即便童磨如此无礼,鬼舞辻无惨也并未发火。
他神色平静地抽出一支雪茄,用雪茄刀切掉顶端,划着火柴点燃了它。
“既然你对他有意思,刚才为什么不过来阻止我?”
鬼舞辻无惨咬着雪茄的烟嘴,他吞下一口烟雾,又将烟雾缓缓吐出。雪茄的气味在空中弥漫开,浓得几乎有些呛人。
“难道你就不怕,我会把他——”
“你不会对他这样做,鬼舞辻阁下。”童磨毫不犹豫地指了出来:“你在小清司面前,从来不会抽味道更重的雪茄,面对其他人却不会有这样的顾虑。”
雪茄的烟灰落在了矮桌上,鬼舞辻无惨伸手拂开,眼神冰冷。
童磨脸上有笑容,眼睛里却毫无笑意。
“我看得出来,你和我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