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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寒马和费,仪叔和小麻,寒马和晓越 05

“我倒忘了这个常识。”

吃完面,晓越又问寒马愿不愿意再走一走,说这条小巷的烟火味有助于产生灵感。

“烟火味也有色情成分。”寒马说,“一不小心我就会失去常态。”

“没关系,有晓越在旁边呢。”

“您说的倒也有道理。”

于是两人将这条“鸡肠巷”走到头,又往回走。

“采摘野玫瑰的姑娘不能随心所欲地见到自由列车上的影子男人,只能等,她就将自己的家安在那个小站了。我刚读到这里。”寒马说。

“她也在打造一种自由生活吧。我倒愿做那等的人。”

“我嘛,总不甘心做影子。您还记得我们在‘皇冠’读书会的发言吗?那次发言预示了后来发生的事。”

“谢谢您,寒马,您的话像暖流穿过我的心。”

“再见,晓越,我要回去用功了。我要一直用功到半夜。如果我忍不住了,又会给您打电话。”

“打吧打吧,寒马。我整天在等您的电话。”

“为什么我这么耐不住寂寞?”寒马苦恼地说。

“没必要忍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寒马的气派。”

寒马将那一章读完了。她遐想了一会儿,然后坐到书桌旁继续写小说。

现在她比刚开始写得多了些,但也还是不算多,她仍然愿意遵循“欲速则不达”的古训,慢慢地试探,慢慢地深入。她感到自己正在获得一种从容的风度,语言尽头的沉默的情人始终在监护着她。“我爱您。”寒马写几句又说一遍。写完两大段,她觉得已超出了定量,就停了下来。现在她该有多么满足啊,写作之后不论干什么都被赋予了意义。但寒马并不想胡闹,胡闹是不少古典作家的习惯,他们要放松,他们认为自己的写作高人一等。寒马可不是这一种,寒马将写作纳入日常生活,她和周围的书友在这点上高度一致,大家都喜欢自己的生活。

现在夜已深,她想干什么?她想同费谈话,告诉他自己的创作的喜悦,但这是不可能的。她早就知道不可能了。她想找晓越,将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同他谈论文学。但她回过头来一想,又觉得自己这是剥削晓越。因为晓越也很累,而且他也有性饥渴,无处释放。她不应再去挑逗他。

于是寒马洗完澡,拿着这本《×××××5》上床了。她的眼睛慢慢地睁不太开了,她还在读:荒原,黑夜中的行走,爱的嘀咕……她关了灯。后来陌生男子就来了,他躺在她旁边,抚摸着她身体上的敏感点……他说:“没关系,有晓越在您旁边啊。”原来他是他!寒马惊醒过来。但一会儿又睡着了。

寒马在梦里说:“我的青春期真长啊。一个又一个的爱人。”

早上八点她被吵醒了,是晓越。晓越说他们昨天约好在小区花园一块跑步,问她准备好没有。什么时候约的?难道他半夜真来过了?

她穿好衣服下去了,看见晓越容光焕发地站在那里。

“您昨天夜里没给我打电话吧?”她边跑边问。

“没有,我在写一篇文章。”

寒马有点失望。她也不问他写什么文章了。

“也许她开始在夜里想我了。”晓越心里想,“我多么幸福。”

“我本来想打电话,但马上记起您昨天在车上睡着了的事,就忍住了。”

“您真有毅力。我也想打电话,但我觉得自己在剥削您。”

“可我一直在盼您的电话啊,这也叫剥削吗?”晓越说。

“看来我们的事业进展顺利,情感方面不会进展。”

“我不这样想。难道我们现在没有进展吗?白天夜里,相互牵挂,渴望着。”

寒马心里想,我又在挑逗他,真不像话。好在跑步结束了。

那天上午寒马在某种肉感的氛围里创作,她写得特别顺手,很快就完成了她给自己规定的数量。她又接着读晓越送给她的这本小说了。下一章是关于自由列车上的男子的。那人摘下帽子和墨镜,成了一位普通人。他在思考他下车后访问的城市是一个什么样的城市,自己是否打算在这个城市里过小日子。寒马读到这里笑了起来,感觉到房里的玫瑰花的香味更浓了。“那并不是处心积虑,而是一种天性间的吸引。”她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一会儿电话又响了。

“我做了麻辣鸡,拿到您那里来吃。”晓越说。

他用一个藤篮将做好的饭菜都放在里头了。

“晓越您可以做厨师了。您什么都会,都做得好。这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比如我,就只会弄一点文字,其他方面都很差。这说明我不如您这样热爱生活。”

“您的才能集中于一点,我的很分散。所以您才能写小说啊。”

“您瞧,全是我一个人在吃,一个人就会将这只鸡吃完了。您吃啊。”

“好。寒马喜欢吃,我心里不知多幸福呢。我在为文学贡献力量。”

“又是文学啊。”寒马拖长了声音。

“我的意思是,寒马与文学是一体,又是两个,两个我都喜欢。”

“晓越真会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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