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山谷中的黛娜。密西西比以东最快的烤面包机。
与时间赛跑。尼克做了一个决定。
1
阿尔伯特、布莱恩、鲍勃和尼克把花生酱果冻三明治分发给大家。每人吃了两口就没了……但吃的时候,阿尔伯特觉得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他又有胃口了,马上开始大声叫着要吃更多。
“我想我们的秃头朋友沃里克先生最喜欢这个了。”尼克说着咽了一块,他看着阿尔伯特,“你是个天才,‘王牌’。你知道吗?你绝对是个天才。”
阿尔伯特高兴地脸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说,“只是一点点詹金斯先生所谓的演绎方法。如果两股流向不同方向的溪流交汇,就会混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旋涡。我看到了贝萨妮的火柴,我想这里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还有加夫尼先生的鲜红衬衫。它的颜色开始越来越淡。所以我想,如果东西不在飞机上就开始褪色,也许把褪色的东西带上飞机,它就会——”
“我不想打断你。”鲍勃轻声说,“但我想,如果我们打算回去的话,我们应该尽快开始这个流程。我们听到的声音让我担心,但还有一件事更让我担心。这架飞机不是一个密闭的系统。我认为很有可能不久后它就会开始失去它的……它的……”
“它暂时的完整性吗?”阿尔伯特说。
“对。说得好。我们现在往它油箱里装的任何燃料都可以燃烧……但几个小时后,可能就烧不起来了。”
布莱恩突然又有了一个令人沮丧的想法:767飞在三万六千英尺的高空时,燃料可能会在半路上停止燃烧。他张开嘴想告诉他们——然后又闭上了。当他们无能为力的时候,告诉他们这一点又有什么用呢?
“我们怎么开始呢,布莱恩?”尼克用简洁、公事公办的口气问。
布莱恩在脑子里反复考虑了一下这个过程。做起来会有点尴尬,尤其是和那些对飞机的经验只到模型飞机为止的人合作,更显得麻烦,但他认为能做到的。
他说:“我们首先打开引擎,尽可能滑行靠近达美航空的727飞机。到那时,我将关掉右舷的引擎,让左舷的引擎工作。我们很幸运,这架767配备了机翼油箱和辅助动力装置,它——”
一声惊慌的尖叫声向他们袭来,像叉子刮过黑板一样,穿过了持续不停的低沉的嘎嘎声。接着是梯子上奔跑的脚步声。尼克朝那个方向转过身来,举起手来,阿尔伯特立刻就认出了这个手势。他曾看到一些学校里的武术迷在回家路上一直练习这个动作。这是典型的跆拳道防守姿势。过了一会儿,门口出现了贝萨妮苍白、恐惧的脸,尼克这才放下双手。
“快来!”贝萨妮尖叫,“你们一定要来!”她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在梯子的平台上摇摇晃晃地向后旋转。有那么一会儿,阿尔伯特和布莱恩以为她肯定会从陡峭的台阶上滚下去,摔断脖子。然后尼克跳上前去,用一只手托住她的颈后,把她拉进了飞机。贝萨妮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死里逃生。她用发白的脸上那双发亮的黑眼睛看着他们。“快来!他捅伤了她!我想她快死了!”
尼克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靠近她的脸,好像要吻她似的。“谁捅了谁?”他平静地问,“谁要死了?”
“我……她……图、图、图米先生……”
“贝萨妮,说‘茶杯’。”
她看着他,眼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布莱恩看着尼克,好像他疯了似的。
尼克轻轻地摇了摇那女孩的肩膀。
“说‘茶杯’。现在。”
“茶、茶、茶杯。”
“茶杯和碟子,说,贝萨妮。”
“茶杯和碟子。”
“好。好一点没?”
她点了点头:“对。”
“好。如果你觉得自己又失控了,马上说‘茶杯’,你就可以恢复冷静。现在——谁被捅了?”
“那个失明的小女孩。黛娜。”
“真糟糕。好吧,贝萨妮。只是——”尼克猛地提高了嗓门,因为他看到布莱恩走到贝萨妮身后,朝梯子走去,阿尔伯特就跟在他身后。“别!”他用清楚而严厉的声音喊了一声,止住了两人,“都给我他妈的别动!”
布莱恩在越南服役过两轮,当他听到“绝对命令”的声音时,他知道说话人不是开玩笑,突然停了下来,阿尔伯特的脸直接撞到了他的后背。我知道,他想,我就知道他要接管一切。只是时间和环境的问题罢了。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你知道我们那位可怜的旅伴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尼克问贝萨妮。
“那个家伙……那个穿红衬衫的人说……”
“好吧,算了。”他抬头瞥了布莱恩一眼,双睛因愤怒而发红,“这两个该死的傻瓜没看住他。我拿我的退休金打赌,不会再发生了,我们的图米先生的玩笑开够了。”
他回头看了看那女孩。她的头低垂,头发垂头丧气地盖在脸上,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还活着吗,贝萨妮?”他温和地问。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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