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妄想表现出厌恶感。但是随着长时间的同居生活,B也开始认为自己看到了恶魔。”
“是幻觉作祟吗?”
“而且,想把B带回家的母亲C也在出入A的房间后,向周围的人透露说她也看到了恶魔。”
“他们是不是在一起磕药了?”
“不是的。像这样传播幻觉的病例被称为感应精神病。WHO的诊断标准是,发病的人之间有亲密的关系,是孤立于其他人的。”
人民教会的信徒非常依赖吉姆·琼斯,并且生活在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环境中。条件正好。
“认为自己都很健康的幻觉会传播给所有的信徒吗?”
乔迪用力点头。
“这是我目前的想法。不过,近千名信徒共享集体妄想,这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只要加入人民教会,不能治好的伤和病就能治好——这种与信仰无关的说法,对信徒来说是好是坏?
“顺便说一下,刚才提到的B,在精神病院住院一周左右,幻觉消失了。这种类型的幻觉,只要与产生幻觉的人保持距离,并与其他人保持适度的交流,就会自然消失。我认为吉姆建立这个村落的原因也在于此。”
如果吉姆被起诉或被被拘留或信徒与外界人士的接触增加,很有可能难以维持目前产生的这种难得的集体妄想。所以吉姆才带着信徒千里迢迢移居圭亚那,并且不断地寻找远离美国的移居地。
“不过,我也不知道吉姆到底有多可怕。”
“真是一个没出息的家伙,聚集了一群无辜的好人,把他们捆绑在自己的妄想上。”
“真的是这样吗?”
李河俊插嘴道。他靠在墙上,一脸忧虑地抱着胳膊。
“我的基本想法和乔迪一样。但信徒们有集体妄想,这只是局外人(stranger)的看法。他们有他们自己的真相。”
“对他们来说,没有烧伤、慢慢长出双腿的世界才是真实的吗?”
李河俊点点头。
“而且,不是信徒的我们,看到的是没有奇迹发生的世界的妄想。”
“怎么可能!”
大埘差点笑出来。是不是因为听了太多信徒的述说,才被集体妄想牵着鼻子走?
“那么,大埘先生能断言他们看到的世界是错误的吗?”
“这太强词夺理了。就算不能证明地球上没有外星人,也不代表地球上有外星人。”
李河俊一脸不悦地离开墙壁,拿起放在床上的笔记本,用铅笔在白色的书页上画了两条线。
“这两条线看起来是一样长吧?”
说着他把笔记本转向众人。上面的短线是向内的,下面的长线是向外。这是在儿童电视节目中经常看到的视觉错觉图形。
“虽然已经发现了很多这样的错觉,但我们几乎不知道大脑会产生错误认识的原因。也就是说,我们大脑所处理的信息并不一定都是正确的。”
大埘只当李河俊是在孩子气般无理取闹。
“线的长度变化和双腿的长度变化可是大不相同的。”
“我不赞同,这不过是大埘先生的主观感受而已。”
“客观地说,人民教会的妄想存在着决定性的矛盾。”
“什么意思?”
“是诊所。乃木野蒜被枪击的时候,保安长官从诊所叫来了医生。不过,如果没有人受伤也没有人生病,所有人都健康地生活的话,这个村落根本不需要医生。”
“你误会了吧?”
乔迪帮腔,“我一开始也很困惑,但他们只是没有病(disease)和伤(injury),感冒和擦伤等身体不适(disorder)是存在的。当然,也需要给他们看病、开药的医生。”
“那这两件事怎么能分得清楚呢?”
“如果要根据观察结果画一条大致的线的话,我认为对身体造成长期、慢性影响的严重程度的是前者,放任不管也能短期治愈的轻微程度的是后者。”
即使被殴打,也不会骨折或留下疤痕,但会有轻微渗血或结咖的情况吗?
“虽说如此,这种划分也不是绝对的。即使是慢性的,也能感觉到打喷嚏、流鼻涕等轻微的症状,即使是暂时性的,也感觉不到像中暑、过敏性休克等严重的反应。如果说是可笑的话确实没错,但幻觉就是这样的,所以也没办法。”
“那陵园怎么说?”大埘再次反驳。“乃木的尸体好像被安置在陵园里,怎么会有那种场所存在?只是轻伤是不会死的。”
“即使没有原因,人也会死去。在我们的世界里,上了年纪自然死亡的人也有很多。”
大概是觉得不太对劲,李河俊疲惫地揉了揉脖子,原本瘦小的肩膀缩得更小了。
“我明白大埘先生想表达的意思。但他们的世界太过合理了。不过就目前而言,我认为琼斯敦有两个真相是昭然若揭的。”
上完厕所回到宿舍时,墙壁发出了三声“咔嚓、咔嚓、咔嚓”的响声。
“是登特先生?”
乔迪从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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