疮疤,而在于他低垂的耳朵和塌陷的肩膀。
“你可以加入另一个群体,去另一个地方。”玛丽亚终于说道,“我们可以帮你找到一个地方,一个梅西耶不会去的地方。”
图尔笑了笑。“不行。我的神无处不在,而且他们是无法打败的。我必须躲起来。我得找一个人少、强化人更少的地方。他们之所以让我继续存活,是因为他们以为找不到我了。我之前太得意忘形了。我必须彻底消失,再也不引起他们的注意。这是唯一的方法。”
“加入我们的船队怎么样?”玛丽亚问道。
阿尔玛迪船长倒吸一口凉气。玛丽亚接着说道:“我们可以掩护你。你可以说你是——”她犹豫了一下——“你可以说你是我们的人,那样你就不会引起注意了。你不过是一艘船雇用的强化人罢了,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
“与船员相关的决定由我来做,”阿尔玛迪反对道,“我们说好的。我负责船,你负责生意。我们说好了我对船有绝对的控制权。”
“那就说他是货物好了,”玛丽亚很坚持,“我决定运什么货,这也是说好的。”
“这位船长的担心是很合理的,”图尔说,“无论谁靠近我,都很危险。”
“先和我们一起待着吧,至少在痊愈之后再做决定。等你全好了,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带你去。拉克号能带你去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有一瞬间,玛丽亚以为图尔会拒绝这个提议,但这个强化人歪了歪头,问道:“你们要去哪儿?”
“去海景,”阿尔玛迪船长冷冷地说,“参加秋季拍卖。”
“但你在那之后也可以留在我们的船上。”玛丽亚瞪了阿尔玛迪一眼说,“要不是你,我们都得死。”她看向奥乔,寻求他的支持,“每个人都得死。”
奥乔噘着嘴。玛丽亚一度以为他会站在阿尔玛迪那边,但他随后说:“玛丽亚说得对,只要你愿意,就和我们待在一块儿吧。”
阿尔玛迪看起来很生气,但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也就不再抵抗了。
图尔注视着玛丽亚,若有所思。“每当我觉得人类是大自然的败笔时,你们中就会有人……”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耸了耸肩。“海景是一个挺好的目的地,有富裕的公司可以雇用我这种强化人做体力活和安保工作。没有人会疑心我到底是哪家公司的,而且那儿会有我康复所需的物资。”
“那就这么定了,”玛丽亚说,“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她又给了阿尔玛迪一个警告的眼神,“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和我们一起走。”
“太好了!”范笑着说,“我们是一个幸福的大家庭!”
“我可不会那么说。”阿尔玛迪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