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一样。
一点儿也不自然。
“嗯,你也不自然。”第一利爪指出,“但是,你在梦中努力和我交朋友!一个强化人在做梦!这也非常不自然,不是吗?还有这个外交时刻也很反常,完全违反自然。真恶心。这种外交行为一点儿也不自然。就像我们的孩子一样不自然。不过不用担心,他们并不存在。他们还没有出现。”
图尔知道小型强化人只是他梦中记忆状态的一部分,但他们仍然令人不安。他们不符合自然。
“这一切都是不自然的。”第一利爪愤怒地说道,“我早就死了,被烧掉了。可我们还在这里,非自然地进行谈判。”
“这是必要的,”图尔说,“你了解我们效忠的这些人,你觉得他们值得效忠吗?”
“那我应该选择效忠你吗?”
图尔露出了牙齿。“除了我,还有谁更值得效忠?”
“你还在学习外交技巧。”
“我是自学的。”图尔承认道。
“还不是很擅长。”
“我觉得我已经进步了。”
第一利爪听后笑了。“当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蹦跳着的小型强化人,“想象一下,如果我们从未接受过电击棒和骨坑的训练,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想象一下,我们会变得怎样。”
“加入我,我们也许会知道的。”
第一利爪伤心地看着他。“人类永远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由于图尔知道这是一个梦,也知道第一利爪已经死了,所以他知道他曾经的这个敌人说得没错。
图尔醒来时已经在医疗设施里了。他听到生命支持设备的声音,闻到了消毒剂的气味。一名医生站在一旁,通过机器观察着他的生命体征。图尔也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体征——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跳动,富氧血在顺畅地流动着。毒素已经溶解了。
内勒和妮塔坐在附近。
“我从骨坑里杀出来了。”图尔说,“我战斗了。”
“图尔?”内勒和妮塔立刻走到他身边。图尔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四肢,很高兴他的身体又听话起来了。他慢慢地坐了起来。一名医生走过来检查他,用手电筒照了照他的那只完好的眼睛,皱起了眉头。他拿起一根针头,征求图尔的同意。图尔点头许可后,医生抽取了一小部分血样,把它带到一面布满诊断机器的墙壁前。
图尔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四肢。一只手握拳,而后伸了伸手指。有些僵硬,但他似乎已经康复了。我总是自由战斗。
“怎么样?”妮塔看向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皱着眉头看着显示屏。“他看起来好得差不多了,已经看不到任何神经毒素的痕迹了。”
“说明很好,对吧?”
“这……很反常。”医生看了看图尔,“是很好,没错。他应该会完全康复。”他回到了显示屏前,依然皱着眉头,“你真是太幸运了。”
“我总是自由战斗。”图尔说,“这是我的天性。”
“你在这儿做什么?”他们扶着图尔下了医疗床,内勒问道。“上次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根本不想接触人类。”
我还是不想接触人类。图尔差点儿脱口而出,但随后他想起了与第一利爪对话的梦境。外交。对他的设计中并不包括的适应性。对于人类而言,外交是必备的,而他则是为了战争而生的。
战争就是另一种途径的外交。
这是句古老的名言。他和他的群队夷平城市、了结对手之后,总喜欢引用这句话。然而,他和他的群队从未反向思考过这句话。
外交是另一种途径的战争。
内勒和妮塔关切地看着他。
“我来找你们……”图尔开口了,但发现自己说不完一整句话。
“嗯?”
“是……”图尔低吼道,“是来问……”
图尔发现自己很难说出话来。他似乎听见了第一利爪在嘲笑他。
你对我就做到了。第一利爪似乎在说。你来找我的时候,弥合了比这更大的鸿沟。
外交。图尔生来就不具备的技能。
“我是来找你们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