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劝阻,在“非典”还是高峰期时去了北京跟真见面。妈妈知道阻止不了我,只好又为我准备了很多口罩,并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我时时刻刻都要戴着。
到达北京国际机场时,真已经在机场外面的出口等我。(因为“非典”的关系,接机或送机的人是不能进机场里面的。)她不断地在外面向我招手,傻乎乎的我却在里面左顾右盼,找不到出口。当出来看见她时,我马上把她拥入怀里。
旁边的人笑了,我和她也笑了。
因为这是一个重逢的拥抱,跟我们在八朗学门口时那个离别的拥抱,心情截然不同。
在北京她带我去了很多她喜欢的地方——最爱的母校,最爱的咖啡馆,最爱的韩国菜馆,最爱的越南菜馆,最爱的故宫等等。她恨不得带我把北京每一个角落都转遍。
因为“非典”的关系,学校进行封闭式管理。学生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是不可以外出的。外面的人没有事先得到批准,也不可以进学校。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虽然不可以从正门走,但是学生们都有一记绝招──翻墙。我也学会了这记绝招,“翻”进了她的学校。她把同学逐一介绍给我认识,我们一起聊天,吃西瓜,玩“杀人游戏”。已经毕业多年的我,顿时有种回到大学时代的感觉。
在北京的盛夏中,我们又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
回到香港后的第一天,得知英国公司方面已经批准了我的申请,并开始为我办理工作证。
我原来打算是等工作证办下来才告诉真,结果被同事Joanna痛骂了一顿。她觉得我应该把消息告诉她,无论结果如何都应该一起分享和承担。
思前想后,觉得Joanna说得没错,所以有一天晚上我终于把快要去英国工作的事情告诉了真。
事情理想得令她难以置信。
也难怪,连我也觉得好像活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