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三楼的走廊,爬到那时候我们聚会聊天的地方。对面天台的咖啡座就是我和平客、阿明常常喝咖啡、晒太阳和聊天的地方。可惜的是当年在西藏认识的朋友们现在已经各奔东西,只剩下我们两个在故地重游。
五年间,我们结婚了,青藏铁路通车了,拉萨也在这一年成为了新闻焦点。最后,我们兑现了承诺回到拉萨。虽然这个城市也变得紧张起来,路上多了很多维持秩序的警察和军人,可是当我们走过八廊街,走进大昭寺,跟着那些虔诚的藏族人一起转经时,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回来了。在这里,空气是那么稀薄,天空是那么近,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他乡遇故知
如果不是事先在网上查好地图研究了半天,这一家隐藏在小胡同里的咖啡店是很难被发现的。风转咖啡馆(Spinn Café),老板是香港人阿刚和他的泰国朋友小平。阿刚在泰国旅行的时候认识了小平,两人一见如故,成为好友。有一天这两人突发奇想,决定从泰国骑自行车到拉萨定居然后开一家咖啡店,风转咖啡馆于是就这样出现在拉萨老城区的一个角落了。
阿刚在网上又名薯伯伯、Pazu,常常活跃在一些旅游论坛,为大家解答有关西藏旅游的各种疑问。很多年前,我就已经在追看他的亚洲游记,他的足迹遍布中国、尼泊尔、印度、巴基斯坦甚至阿富汗。游记中关于西藏的部分,让我产生了巨大的兴趣,也可以说是它们启发了我后来的西藏之旅。其中印象比较深刻的是他如何在青藏线上绕过检查站成功“偷渡”进入西藏(那时候香港同胞去西藏旅游还需要入藏手续),还有在印度鹿野苑住在日本寺庙的经历。这一次我们来到拉萨时刚好他也在这里过冬,让我有机会可以拜访一下这位“同乡”。
当我们来到风转咖啡馆时,碰巧阿刚不在店里,店里的服务生说他刚刚出去办事,更可惜的是小平也因为有事暂时回了泰国。咖啡馆虽然地方不大,但是装修让人感觉很温暖,吧台前面贴满了各种杂志对咖啡馆的采访。过了不久阿刚回到店里,客人不多的时候我们便开始聊了起来。原来咖啡店已经开业一年多,他跟我们娓娓道来他和小平一手把咖啡店建立起来的种种困难,不过还好现在咖啡店的业务已经上了轨道(后来连《孤独星球》也推荐了这家店)。不聊不知道,越聊越投机,等我们混熟了之后每次见面总是以互相挖苦开始,常常聊到深更半夜才说再见。
从此风转咖啡馆便成为了我们在拉萨的落脚点,差不多每天我们都会去店里面坐坐,喝喝风转“独家”的柠檬特饮和越南滴漏咖啡。在公历新年倒数的时候,擅长搞气氛的阿刚在踏入新年的那一刻带领大家同唱粤语歌《财神到》,虽然有点无厘头,但是大家都玩得很尽兴。有时候我们会吃着爆米花看阿刚表演出神入化的魔术,又或是看拿着啤酒瓶充当麦克风的他载歌载舞地献唱张国荣的《Monica》。除了跟我们说他在拉萨生活的趣事,阿刚还带我们到仓姑寺喝甜茶,吃藏式咖喱饭,晚上去串串王吃夜宵……来风转咖啡馆的顾客里面有不少是拉萨本地的藏族人,于是我们又认识了一些藏族朋友,当中包括他们店里的服务生央宗和拉珍,藏族美女阿古兰姿和曾经是风转咖啡馆店长的卓嘎姐。
我在阿刚身上看到了另一种生活方式:一种随心所欲、完全不受世俗约束的生活方式。跟大部分留在西藏的外地人不同,他留在拉萨完全不是为了金钱、装酷,或者在逃避什么,他努力学习西藏文化,用藏语和当地人沟通,广结善缘的他走在大街上也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握手。他留在西藏的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人和事,并竭尽全力与当地融为一体。
我们已经在英国循规蹈矩地生活了五年多,除了假期旅游的时间外基本上都不属于自己。阿刚这种生活确实让我羡慕,也让我不禁问自己:我想要的是一种怎么样的生活方式?到底去哪里、做什么才是我最想要的?
再次上路
从西藏回来后,我们的生活再次陷入低落的状态。这个故事教训我们:假期过得有多high,回来以后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就有多depressed(失落)。除了在网上看看机票,计划下一个假期目的地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以外,没有什么可以从实质上舒缓英国冬天的阴霾天气所带来的失落。
就在这个时候,傅真向我提出了间隔年的想法,希望我们可以暂时放下工作,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旅行一段时间。我对她提出这个想法丝毫不感到诧异,因为一直以来她的工作对于她就好像鸡肋一样,不怎么喜欢,但是因为丰厚的回报又不想轻易放弃。而经过2008年的金融危机以后,社会上对这个“万恶”的行当积攒了极大的怨气,一夜间投资银行家从社会精英变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所以这份工作不但压抑了她天性里的自由和活泼,就连在道德上也无法带给她满足感。
相对来说,我对现状确实没有什么不满:一份还算满意的工作,住着一个不错的房子,一年25天的带薪年假。眼看身边的朋友已经在英国买了房子,生了小孩,但我深知自己对这种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生活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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