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当我爬上卡车前座时,顿时觉得非常有气势,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
不过,卡车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尤其在爬坡时就好像蜗牛一样。终于,在凌晨三点半,卡车开进了停车场,到达海拔3650米的拉萨。我的青藏公路,终于用36个小时走完了。我们实在太累了,随便在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先住一个晚上第二天再做打算。
早上起来,外面阳光普照,感觉神清气爽,高原反应仿佛一扫而空。我在街上走着,看见路上的藏族妇人边走边转着转经筒口中念念有词,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
我和小鱼一起坐公车到北京东路去找旅馆,因为拉萨最有名的三家藏式旅馆都在那条路上:亚宾馆、吉日旅馆、八朗学旅馆。本来我是打算住吉日的,因为听朋友说吉日的房间条件比较好。但是到了八朗学的时候,小鱼说:“就住这一家吧!”
就这样,我跟八朗学这个地方结下了不解的缘分。
气喘吁吁地爬了两层楼,终于来到了我下榻的301室。这是一个四人间,其中一个室友也是香港人,名字叫阿明。
安顿过后,小鱼过来找我去外面逛一下。但我怕高原反应还没好,不敢乱跑,只好乖乖躺在床上。后来我睡不着,便跟阿明聊了一会儿。虽然现在不是旅游旺季,但还是有零星旅客住在这里。认识了湖南来的小宇,上海来的Richard,还有小河北,小广州。
第二天,八朗学来了一个在厦门上学的小伙子,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后来我们都叫他做“黄毛”。小鱼跟人约好了明天去纳木错,问我参不参加。我还害怕高原反应,所以不敢随便加入他们。下午跟大家去了哲蚌寺,回来后晚上还去了郎玛厅看藏式歌舞表演。看到最后,我们跟其他藏民都凑在一起唱歌和跳民族舞,感觉非常有趣。
4月25日 真
这真是一个让人永远难以忘怀的清晨。天边已经微微露出几丝光亮。空气凉爽,四周安静得犹如梦境。
我背着硕大的背包走出宿舍楼。
因为听说学校会在这一天正式宣布封校,虽然真假未辨,我担心如果就这样大模大样走出校门的话,很可能会立即被拦下并“遣送”回宿舍。在思考了两秒钟后,我迅速作出一个决定——
翻墙。
宿舍楼下就有一个小铁门,我“唰”地就把包先扔了出去。接着,三下五除二,几秒钟后我便已稳稳当当地站在学校大门之外了。
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觉得自己简直帅呆了。
此刻的城市笼罩在一种不可思议的光芒中。走在已经开始热闹起来的大街上,我看着眼前疾驰而过的车辆,看着走过身边的每一个人,如同匍匐在草丛里的战士,眼神敏感而灼热,静候着不可预知的未来。前方是一段写满未知的旅程,我孤身上路,忐忑不安,可是义无反顾。
机场一向是个演足人间戏码的小剧场,可是眼前的机场俨然今非昔比,气氛沉闷,旅客寥寥,冰冷的口罩、白大褂、体温测试仪严阵以待。
飞机上,空姐们一律戴着大口罩,掩盖了以往的职业性笑容,姿态比乘客还要自卫。机舱里满满的尽是警惕疑虑的目光。相邻过道的中年男子不知怎的忽然连连咳嗽,坐在他身边的年轻人立刻紧张得呼吸急促坐立不安。
好玩的是,这些全副武装的“口罩人”,在空姐端来的饭菜面前却一一解除防备,拉下口罩开始大快朵颐。我想,人们的警惕也是有限度的,口罩所发挥的心理作用比物理作用恐怕要大得多吧。
飞机在成都转机,乘客走了一大半。在候机室等待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出发前一天我在当代商场的户外用品专柜遇见过一个男生,他说他也马上要去西藏。没想到居然在同一班飞机上又见到他。
“这么巧?”他也看见了我,马上笑着走过来做自我介绍。
杰,26岁,来自北方,IT人士。
一聊之下发现我们的计划路线极其相似,而且都打算去完西藏之后再走滇藏线去云南。于是自然而然地就结伴同行了。
我趴在窗口,从高空俯瞰西藏。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覆盖着白雪的灰黑色山脉。很难想象在那些纵横沟壑中,竟然隐藏着一个神秘绮丽的世界。
下飞机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扯掉口罩,大口呼吸这海拔五千米高原的空气。我觉得这里可真安全,就像“三打白骨精”里孙悟空用金箍棒给唐僧画的那个大火圈,万丈佛光平地起,妖魔鬼怪进不来。
人人都说高原缺氧,刚刚落地的时候,我背着大包使劲地蹦跶了几下,得意地对杰说:“你看,谁说会呼吸困难啊,我这不是完全没问题嘛!”
后来的事实证明,我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坐小巴到达拉萨市内,我和杰手捧被广大驴友奉为“葵花宝典”的《藏地牛皮书》,穿街走巷地寻找那间传说中的“八朗学旅馆”——最有人缘,最多背包客聚集的地方。走着走着,我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双脚如灌了铅般,背上的大包也变得越来越重。在一个拐角处,我终于忍不住扶着墙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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