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詹妮说。
“对不起,詹妮。”
“你为什么不能高兴一点?”
“我高兴不起来。我太爱你了。”
“好吧,我也爱你,不是吗?”
此刻,在绝望中,他对她几乎是蜜意柔情。
“不,亲爱的,你不爱我。我爱你,但是你不爱我。我永远也得不到你。就是这么回事。”
“你是因为这个人而不高兴吗?”
他感到感激,一种淡淡的、令他感到不舒服的感激,因为“人”——因为她没有用可恶的“绅士”这个词,而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这个人”。
“是的,詹妮。”
“好吧,没必要这样,亲爱的。毕竟,有这么个人对我而言更好,不是吗?”
“什么更好?”
“好吧——比我在街上走来走去更好,不是吗?”
他看到了问题所在。在这段迷恋中,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完全忘了她的生活状态。一个单身男子——而且是一个绅士——当然比在街上走来走去要更好。如果仅仅是一个周末。他没有回答。
“而且,我只是按他的价钱玩玩他而已。他可傻了,真的。”
他惊讶地发现,他高不高兴仍旧在她的掌控之下。
“是吗?”他带着一种疲惫的兴趣,笑着问道。
“是的。而且我跟你说。如果我干得高明——”詹妮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什么?”他感到几乎要痊愈了。
“如果我干得高明,能从他那儿拿到不少钱。给你,也给我。那儿有很多钱。”
“是吗?”
她在把他当成什么?靠妓女养活的男人吗?——靠女人的不道德收入营生?
“是的,”詹妮说,“那帮人很有钱。”
他没力气责备她。她在试图安慰他,而他对她的努力仅仅心存感激。
“他是干什么的?”他问。
“事实上,”詹妮说,“他是个记者。”
他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至少这个人是自食其力的。显然,他不是最具杀伤力的那种绅士。
“而且,”詹妮说,“他结婚了……”
“好吧——周末过后的四天能给我吗?”鲍勃问。
“可以,当然可以。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能把假期往后推迟,整个星期都是你的。”
“我推迟不了。都安排好了,他们找了另一个人来替我。你就不能把他往后推吗,詹妮?”
“不行,亲爱的——我做不到。但是周末之后我可以跟你。只不过减半而已。”
他不敢再提更高的要求,怕失去她新一轮的温柔。
“你哪天走?”
“节礼日。星期三。”
“你哪天回来?”
“应该是星期一吧。”
“你还回来干吗?我不能直接在那儿见你吗?”
“可以。我估计应该可以。”
“但是你会吗?”
“会的。我会。”
她又开始该死的模棱两可!
“我在哪儿见你?”
“哪儿都行,亲爱的。”
“我可以在布莱顿车站见你吗?”
“可以。在布莱顿车站见。”
“但是在布莱顿车站的什么方位?那儿有钟吗?”
“有。在钟下面见我。”
“但是那儿有没有钟?”
“呃,肯定有。”
“哦,詹妮,你要把我逼疯了!”
“我怎么了?”
“你就不能帮帮忙吗?”
“呃,我是在帮忙呀,不是吗?”
他重新开始——煞费苦心——一字一顿。
“你能不能在布莱顿车站见我,在钟下面,六点——星期一晚上?”
“好的。”
“你确定你能做到吗?”
“是的。”
“我在那之前能给你写信吗?你知道你会住在哪儿吗?”
“知道。我们会住在房间里。”
“地址。”
“我不记得了。”
“你不能努力地想想吗,詹妮?”
“好吧。我记得。是邓维尔路,或者类似这个名字。”
“邓维尔路?”
“是的。邓维尔路。对。”
“多少号?”
“我不记得多少号了。但是是邓维尔路。”
“你会住在房间里吗?”
“对。”
鲍勃感到胃里一阵恶心,他顿了顿,等这种感觉减轻。
“那还挺浪漫的,不是吗?”他说。
“什么挺浪漫的?”
“就像那样,我直接从他手里把你接过来。”
“哦——别傻了。这不是我的错。”
恶心的感觉又来了,并且强度加倍,他又想等这一阵过去。但是这次的恶心没有表现出要消散的迹象,他几乎整整一分钟没说话。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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