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詹妮。别这样站着。我得走了。我已经迟到了。你会给他们打电话吗?”
“会的。我会给他们打电话。”
她简直要把他逼疯。
“你知道他们的电话号码吗?”
“不知道。但我朋友知道。”
“好吧,你能找到你的朋友吗?”
“能。我很容易就能找到她。”
“詹妮,我得走了。我下次什么时候见你?”
“随便你想什么时候,亲爱的。”
“我得走了。给你钱。”他来不及争论,便把钱给了她,“明天见吧。三点半。黑马克那里。老地方。去见你的朋友,为那个工作打电话,明天见我,三点半老地方,然后告诉我经过。这一切你都能做到吗——为了十英镑?”
他立刻为最后这句嘲讽后悔了,因为她立刻便生气起来,而现在显然没时间生气了。
“我不会为了十英镑而做这些,”她说,“如果你想,你可以留着你的臭钱。”
“对不起,詹妮。请原谅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得走了。你会去做这一切吗?”
“如果你像那样说话的话,不会。”
“哦,对不起,詹妮!我得走了!你会去做这一切吗?”
“会。我会去做这一切。我明天三点半去见你。”
“你保证?”
“保证。庄重承诺。”
他应该借此强化一下誓言——她母亲的坟墓还是她的自由?在她新近的披露之后,他宁愿选择她的自由。
“以你的自由发誓?”
“是的。以我的自由发誓。”
“再见,最亲爱的。我真的如此爱你。”
“再见,宝贝。”
他们拥抱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