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TEA衝上高地,拆掉了敌方水晶。
第一局,TEA获胜,MVP给到关键开团的虞文知。
一场险胜后,双方队员碰了拳,依次回到后台休息室,镜头照到选手脸上,Ever的神情明显轻鬆很多。
只要赢了,他就能继续打。
果然,第二局上的依旧是Ever,盛绪被放置在休息室。
但这一局,好像第一局的翻版,只不过关键团战翻盘是V6,TEA辅助被抓死,导致没法抢大龙,V6借着大龙优势,连拆两座高地塔,最后TEA无力回天,输掉一局。
下面又有零星的声音发起牢骚——
「虞文知我真无语了,走路不长眼,这都能送?」
「好好的优势作没了,你一局我一局,互相下饭是吧?」
「好抽象的辅助。」
「我说有的人有病吧,这能怪虞文知吗?野区视野做成那个狗屎样,虞文知还不是拼死去排眼?」
「我只能说,某些水平麻麻的又隐身了,反正多做多错呗。」
「是啊,是谁把辅助稳稳捆死在下路,不能去帮中帮上啊?」
......
坐在下面,观众的讨论声听得清清楚楚,喻泛总算知道自己那场谜锋洲际赛时,下面是什么状态了。
这虞文知也够惨,因为名声最大,被捧的最高,所以拿了MVP没什么人夸,犯了点错就被使劲喷。
解说A:「比赛打成了一比一啊,双方各有一些失误。」
解说B:「是的,但其实对顶尖队伍来说,不是比谁技术高,就是比谁失误少,减少自己的失误,抓住对方的漏洞就能赢了,TEA加油!」
解说A:「TEA比较习惯前期阵容,还是需要一个人站出来C啊。」
解说B:「Ever能不能C一把?」
......
潘窦伸着脖子左问右问:「下把能上盛绪了吗?」
许岑:「不知道,但是这局Ever没什么毛病,应该不会换他吧。」
李泽南:「我也觉得不会换,这局还是打野视野没做好。」
晏汀予却道:「没毛病却也没贡献,把ADC活活打成了透明人。」
陈奏也说:「如果我是他们教练,我肯定换人试试,但TEA一向保守,所以......」
果然,第三局,还是Ever上,好在这局教练禁选做的相当好,全面克制V6的英雄,TEA顺利赢得比赛。
比赛来到了赛点。
如果TEA再赢一局,那本场淘汰赛就结束了,如果V6赢,那么一起进入决胜局。
所有国内观众都在默默祈祷TEA赢,然而天不遂人愿,第四局是V6拿下胜利。
解说A:「哎呀就差一点!点塔就好了!」
解说B:「没关係,今天的观众也算值回票价了。」
解说A:「我还是很期待TEA能赢得比赛,与QZ在决赛见面的。」
解说B:「你就是想看虞文知打崔京圣。」
解说A:「哈哈哈不要拆穿我,再说谁不想看呢,昔日双子星啊。」
......
解说提到双子星,场下的观众都默契地想到了另一个男人。
唉,还得是崔京圣。
Ever真的不行。
比赛即将进入第五局。
选手躬身碰拳后,下台休息总结,潘窦越过晏汀予问喻泛:「喻哥去不去卫生间?」
卫生间只是代名词,其实他是想问,要不要到安全通道抽根烟。
两人狼狈为奸多年,互相给个眼神都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喻泛精神一震,立刻站起身来:「好!」
他拍拍晏汀予的膝盖:「队长收下腿,我跟潘窦去卫生间。」
晏汀予瞥了一眼潘窦,见潘窦手扣在鼓鼓囊囊的裤兜上,再转头看到喻泛急切的表情。
晏汀予一收腿:「我也去。」
喻泛:「?」
潘窦懵了:「不是......」
晏汀予站起身,拍了下压皱的裤子:「走吧。」
喻泛苦着脸,只好默默跟着晏汀予往卫生间走。
观众区卫生间早就被人占满,他们跟工作人员说了声,被带入后台选手卫生间。
潘窦根本不知道晏汀予和喻泛达成的契约,一走到走廊,他就摸出烟来,熟练抽出一根:「喻哥,给。」
喻泛抿了抿唇,说不出拒绝的话。
一周不碰,他确实有点想。
晏汀予替他答道:「他不抽。」
潘窦惊了:「不是,你真是出来放水啊?」
喻泛当然没水可放,但形势所迫,他只好硬着头皮承认:「不然呢?」
潘窦兀自点着烟,深吸了一口,表情餍足而享受:「看来咱哥俩是没默契了,那什么我就出来吸口烟,队长你跟我喻哥上吧。」
他转头往窗边走。
喻泛只好认命地跟着晏汀予去卫生间的方向。
谁料到了卫生间门口,却看到背抵在墙边,戴着帽子,闷声吸烟的盛绪。
盛绪脸色阴沉,周身气压很低,一条颀长的身形立在那儿,仿佛一包一点即燃的炸药。
他背手夹烟,牙齿咬住烟蒂时,食指和中指骨节压在唇上,毫不温柔,把干涩的唇压得发白。
此时此刻,他出现在这里,最后一场关键局由谁打已经很明了了。
TEA教练的确保守,怕更换选手引得队内军心不稳,所以还是让Ever上。
盛绪显然极度不满,所以很不给面子的扔下队伍,出来吸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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