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跟人更像了。」喻泛将手指伸进笼子,勾了勾鹦鹉的下巴,鹦鹉懒洋洋地抬起脖子让他摸,很给面子。
到了宠物医院,见到医生,喻泛先说了鹦鹉的情况。
医生点点头:「现在养鹦鹉的人越来越多,就是看准鹦鹉能说话,但是又懒得付出耐心养它。」
喻泛把笼子打开,鹦鹉一下从里面飞了出来,似乎不满自己被关了这么久,它直接跳到了喻泛头顶,抓着喻泛的捲毛,扯着嗓子叫了几声。
感觉骂的有点脏。
喻泛眯着眼,抬眼向上看:「下来。」
他伸手去抓鹦鹉。
晏汀予低声道:「我来。」
晏汀予伸手,轻握住鹦鹉的身子,手指擦了擦它攥紧的爪子,直到它把喻泛的头髮鬆开。
他把鹦鹉交给医生,又轻轻地帮喻泛理好被抓乱的捲髮,最后用手掌轻揉了一下,才放开。
晏汀予:「抓疼了吗?」
喻泛摇头:「没有,它没用力。」
医生打量片刻,收回眼神,正色道:「它最近是不是吃的有点多?」
喻泛:「是有点。」
主要俱乐部人多,又只有这一个宠物,白天鹦鹉到处乱飞,谁看到它都顺手餵点水果或坚果,尤其食堂还新来了好几个大厨,每个都十分有爱心。
医生又看了看它的羽毛,肚皮,喙:「精神状态恢復的不错,照这么下去应该会越来越好,鹦鹉寿命长,能陪你们俩很久。」
我们俩?
喻泛咂摸了一下这个词。
医生目光扫过来:「平时谁跟它相处时间比较长?」
喻泛指了指自己:「我吧?」
医生:「看起来也像,你对象都不怎么爱说话。」
喻泛蓦然睁大眼睛:「我什么?」
「我对象?」
喻泛立刻看向晏汀予。
天啊,被人误会成同性恋,晏汀予这么严肃正经的人不得气疯了?
然而晏汀予眉峰挑了挑,脸色依旧平静,甚至没出言反驳。
喻泛随即恍然。
听说欧美那边同性恋是比国内普遍,身边随处可见,大家也都没什么歧视。
晏汀予在那边呆了几年,说不定同学朋友就有,怎么可能还有很大反应。
医生也一愣:「我误会了?」
喻泛蹙眉:「有点。」
医生瞄了晏汀予一眼:「还在追?」
喻泛:「......」国内原来也这么开放了吗?
他被医生问的耳根有点烫。
他其实不是很会害羞的人,平时都是他把别人逗得害羞,但晏汀予不太一样。
晏汀予面对他的调戏逗弄面不改色,照单全收,倒搞得他开始不好意思。
反正人与人相处,总要有一个害羞的。
晏汀予意味深长地看了喻泛一眼,终于开口:「我们现在是同学。」
医生也有点尴尬,抬手揉了揉脑门:「哈抱歉抱歉,主要你们关係太好了,你还给他理头髮,我和我哥们儿不这样,我们都恨不得把对方薅秃。」
晏汀予轻笑一声。
医生:「也可能我们北方男生太糙了,你们南方男生是温柔哈。」
喻泛赶紧打断医生的喋喋不休:「那我们的鹦鹉就没事了?」
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不然晏汀予没反应,他都要尴尬了。
他可没在国外呆过好几年。
医生摸摸鹦鹉的脑袋,轻轻将它放回笼子里:「看着没什么事了,就是多给它喝点水,它最近说话太多了,嗓子有点哑。」
喻泛有点心虚,最近都是他追着鹦鹉聊天,哄鹦鹉学那句「爸爸,给喻泛一支烟吧」。
最后他也没要来那隻烟,不过奇怪的是,晏汀予餵他两颗奶枣吃,他居然就把烟瘾压下去了。
看来零食确实管用。
幸好汤垣这个商务谈成了,以后俱乐部会有源源不断的奶枣。
出了宠物医院,已经下午三点,但阳光仍然很烈,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喻泛眯着眼,站在医院门口,对晏汀予说:「我自己带它回去就行了,你回家吧。」
这医院离晏汀予家比较近,离俱乐部倒是有点远。
晏汀予沉默了一下,侧了个身,站到阳光斜照的方向,挡住光线:「我先跟你回去。」
喻泛笑嘻嘻揶揄道:「不用啊,我还能把你儿子丢了,对象?」
他故意提那个词,想让分开的气氛轻鬆愉悦点。
其实他还挺想晏汀予跟他一起回去的,最好假期也一直在俱乐部呆着。
但是没道理啊,晏汀予又不是他什么人,人家还要回去陪爸妈的。
晏汀予扯了扯唇:「好,那你注意安全。」
他不动声色地默认了那个称呼。
然后两人分别打车,一个回家里的别墅,一个回俱乐部。
晏汀予也没问喻泛放假为什么不回家,他心里清楚,喻泛父母的地方,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
汤垣说,喻泛自从打职业就一直在俱乐部住着,从来没回过家,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都是一个人住。
前两年汤垣还撺掇他买个房子,就当投资,反正也有钱了。
喻泛却对投资完全没兴趣,也懒得操心选址装修之类的事。
汤垣又问:「那要不买辆豪车,你看潘窦都买两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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