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的人头,吓一吓燕相,免得他答应了为妃,又在叛党伏诛前心思活动,心里头挂念着前朝。”
连英:“咱家也没想到,燕相竟是深信不疑。”
燕知微顿住,眼神从连英身上,移到似乎是在笑的陛下身上,道:“所以说,臣的身份……”
“只是罢相而已。”
楚明瑱伸出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把吹落的雪花拂去,温柔又体贴,“还是病休,燕相莫慌。”
他家狂妄任性的陛下,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折腾了一通,竟只是为了设计他当一回妃子?
燕知微捏着狐裘的边角,有些哭笑不得,道:“陛下这算什么?玩儿臣呢?”
楚明瑱也没想瞒着他,等到审完乱党,替“燕相”洗雪污名后,燕知微的身份只是罢相的事情,以他的能耐,定然是瞒不住的。
与其等他后来从旁人口中知晓,他不如亲口来说,省的他心里生出猜疑。
楚明瑱可没忘记,夫妻之道,不能貌合神离,总得坦诚相见。
“那么,臣还能做回‘燕相’吗?”燕知微咬着唇,最终还是直视楚明瑱。
他轻轻问道,“陛下,还会把臣放出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