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陛下难道在想一些,只有天黑才能做的事情吗?”
“……那倒不是。”楚明瑱嘴硬,反驳道。
“嘘,不要动。让臣来伺候陛下。”紫衣的燕相从他怀里仰起头,食指搭在唇间,笑着道。
楚明瑱见他要调情,自然是容着。他强劲的双臂松开燕知微的腰,转而支撑在坐榻上。
帝王金尊玉贵的躯体向后倾,头颈微仰,让他家小燕坐他身上,能够更容易亲到他的喉结,道:“这般如何,知微可还满意?”
楚明瑱一点防备也没有,更没有自己会吃亏的觉悟。
在他眼里,燕知微是温和而无害的小鸟,就算啄人也不疼,哪里会伤害到他呢。
燕知微的确从不在他面前表露攻击性。但是,能在前朝与一群老狐狸斗的有来有回,燕相又岂是等闲人物?
看似最无害的,对他的侵略才是最深。
正如那绵绵如酥的春雨,随风潜入夜。可被春雨浸透的帝王只觉温柔,不觉销魂蚀骨。
“陛下,臣想做坏事,您能允臣无罪吗?”
燕知微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畔,看向他俊美无俦的君王,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