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没看旁人。倒是燕先生,一身脂粉香气,熏得慌。”
燕知微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袖子,没什么香粉味。
他抬头,看燕王笑意加深,显然是促狭他,才无奈道,“主公醉了。”
变化很快就来了。
当白刃穿透屏风时,一名盐商吓得两股战战,倒退两步,顿时跌倒在地。
“救、救命——”他还没说完,两把刀就穿透屏风,直接扎透他原来的位置。他捡回一条命。
所有宾客哗然,连忙离开原位,免得被刺客沾染,战战兢兢地看着屏风外。
此时,许多屏风的背面出现了带刀人影,本欲刺伤屏风后的宾客,再闯入画舫,却不料与赶上来守卫画舫的燕王亲卫绊住,被迫交手,顿时刀兵声大作。
“这是燕王的待客之道?”果不其然,有人怒问。
楚明瑱看着吓傻了瘫坐在中央的美人,和混在乐师里,从琵琶和琴中抽出软剑的刺客。
他气定神闲地把玩手中金杯,笑道:“这些刺客,可不是本王的人。”
“怎么画舫里也有?”宾客登时乱成一团。
扮作乐师的刺客并不是冲着这些宾客来的,他们的眼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坐在最上首处的燕王。
画舫如湖心密室,机会千载难逢,唯有在此地杀了燕王,才是为朝廷灭除大患!
“燕王受死——!”
那扮作乐师的刺客长剑如虹,向着燕王刺来,显然是要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楚明瑱看似身着玄色常服,不披甲胄,一副灯下熏然,酡颜欲醉的模样,实则心中比谁都冷静。
楚明瑱携剑起身,颀长身形如玉山,不见摧撼,俊美容颜好似凛冽寒秋,却不见半分醉意。
他抽剑的速度,比刺客更快,更狠戾。
双刃相接时,楚明瑱的玉冠被剑气震开,墨发却无风飘扬,显然是内家功夫极为高深。
第一招,刺客的嘴角就溢出鲜血,被过于凌厉的内力震乱经脉。
“果真是冲着本王来的。”楚明瑱再一横扫,封锁刺客所有攻击路径,刺客不得不退往角落。
他心知肚明,现在到底是谁要杀他。
朝廷。
他平叛成功之前,朝廷尚觉得能掌握他。
但是当他损失极小地平定淮南道,将江南鱼米之乡纳入势力范围,他越是平叛,名望日隆,越成为朝廷眼中最大的叛贼。
“究竟是何人想杀本王?”楚明瑱心知肚明,却不能轻易道破,“……无论是谁,阻挠本王匡扶江山的,都得死。”
刺客一击不中,楚明瑱武功远远超过刺客,他接连突进几步,将刺客直接逼到屏风附近。
三剑定胜负。
第三剑时,楚明瑱直接把刺客一剑贯穿,尸首钉在屏风上。
他再抽剑,刺客尸首倒伏在地。那屏风之上,血如水幕,将一幅好好的山水,变成了血染的江山。
楚明瑱反杀太快了,整个宴席间,甚至还未反应过来。
在主公反杀时,燕知微也没闲着。他虽然没什么内力,但是防身本领是燕王教的,对付不会武的人不是难事。
燕知微径直踹倒一名鬼鬼祟祟,想要离席的扬州官员,随即单膝跪在他的脊背上,短刃直接架在了他的后颈上。
这位看似温柔漂亮,与燕王关系亲近的年轻幕僚,用轻飘飘的语气笑道:“怎么了,单大人,燕王府待客不周,别急着走啊。”
“燕、燕先生……和我无关啊——!”
燕知微敢抓他,当然就是有了证据。他轻笑一声,“有没有谋害王爷,请单大人去地牢里再说吧。”
连英打开画舫大门,逆着光站在门口,背后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燕王亲卫,竟是短短的时间内,将埋伏的刺客尽数团灭。
他手中拂尘一扬,示意亲卫去捉拿燕知微控制的官员,再淡淡笑道:“刺客皆已伏诛,惊扰诸位贵客,请随我来。”
宴席中途打断,宾客退场,留下血腥与杯盘狼藉。
楚明瑱三招取刺客性命时,抽剑太快,杀的太猛,以至于他半边衣袖和侧脸染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