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要求,“您把这儿换个大些的坐榻。”
“换,当然换。”楚明瑱听出言下之意,也很是回味这场食髓知味的亲昵,当然无有不应。
自从昨夜拿起了弓,楚明瑱似乎回忆起了许多过往。他唇边含着笑,慢悠悠道:“以前行军时,朕的行军床也不是很宽敞。有时候,知微还嫌冷,非要和朕挤一挤,真是娇惯……”
燕知微戳帝王那明显的腰窝,恼道:“您别提了。”
楚明瑱笑了:“有什么不能提的?”
燕知微虽然满腹的心机,又知情知趣,极为熨帖。但是他毕竟是被宠坏了的小鸟,和帝王撒起娇来,可是从来不分时间地点。
“燕王殿下有内力护身,臣可没有,蹭一蹭又怎么了。”燕知微破罐子破摔,理直气壮道,“反正您的心腹将领都知道,臣就是住在您的主帅营帐里,为主公出谋划策……”
这确实是个公开的秘密。
当年的燕王潜邸旧臣,谁不知晓燕知微随军征战,实际上就等同燕王家属。
楚明瑱必须得把他的弱点带在身边,而不是扔在千里之外的幽州。不然,他压根没法安心外出征战,尽顾着牵挂后方了。
他们出燕云十六州,虽然是打着“平叛”大旗,但实际上干的是提着脑袋的活计,很可能有去无回。
燕知微当然明白,赌国,此举等同于与主公共死生。
他没有一点障碍就接受了这一点。
“当初,朕还记得,钟成他们几个,还打趣着唤你‘燕王妃’。”楚明瑱什么都知道,却没反驳过半句,甚至默认了这一切。
但是,现在的小燕当贵妃却别扭极了,楚明瑱有些和他赌气,古怪道:“知微当时怎么认了,现在却不肯呢?”
燕知微看着不知为何钻起牛角尖的帝王,嘴角泛起一丝苦笑,道:“这不一样,陛下。”
“当初的燕王殿下,要臣做的是共犯,臣欣然。”
他凝视着他,好似真的有些茫然无措了,喃喃道:“从今往后,臣要学着与您做夫妻……这怎么能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