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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他崇尚能者居之。
“……”燕知微哑口无言。
这大逆不道的话,也只有皇帝本人敢说。
“宗室子弟里,多是父母俱亡,背景干净者,朕抱几个来养,只要天赋异禀,聪明伶俐的。”
楚明瑱的手搭在他家燕相的掌心上,由着他挑碎瓷,却慢悠悠道:
“……由燕相来教。待成年后,朕选个最好的做太子。无论是谁,都得尊敬你,讨好你,争取你。无论谁做了储君,你都是未来帝师,谁也动不得。”
燕知微手上一哆嗦,失声道:“陛下!”
“您知道您在许诺什么吗?”
斜倚着窗边的君王,坐姿慵懒松散,披发如墨,手上却裹着一层白纱,洇着血迹,却掩不住金尊玉贵。
“朕在卧榻之侧养权臣,赌的是,知微为朕之周公。”
他向燕知微望去,淡淡笑道:“朕信你赤红心血,忠肝义胆,愿与你一世君臣,知微肯许朕一世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