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传出了剧烈的咳嗽声,还有谢闻时说话的声音。
「怎么又咳起来了?喝点水缓一缓。」
厨房里,应黎捂着口鼻肺都快咳出来,他说:「你离我远一点,小心传染给你。」
「我从小身体就好,没那么容易被传染的。」谢闻时给他倒了一杯水,「喝点水缓一下吧。」
应黎说话鼻音很浓:「谢谢了。」
谢闻时拿过药箱问:「你看看那个是感冒药?」
这些药品的包装都长得差不多,谢闻时认识的字有限,索性就把整个药箱拿来了。
「这个。」应黎找到了一盒感冒灵颗粒,看了眼时间,「但是已经过期了一个多月了。」
「过期了吗?」谢闻时拿过来自己看了看,啊,歪七扭八的看不懂。
应黎感冒了?
沈尧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扭头出门了。
宋即墨从楼上下来,刚好看见沈尧出去的背影。
「没有其他的药了吗?」谢闻时在药箱里扒拉了一下,找到了一个跟感冒灵颗粒同款的绿色盒子,「这个呢。」
应黎看了眼说:「这是治胃疼的。」
「找什么呢?」宋即墨敲了敲厨房的门,朝他们走过去。
谢闻时回头说:「找感冒药呢,老宋你知道家里哪里还有药吗?」
宋即墨偏头问应黎:「感冒了?」
应黎点头:「有一点,不过不要紧。」
宋即墨说:「待会儿老张要过来,让他带。」
应黎吸了下鼻子,说话瓮声瓮气的:「你们都出去吧,当心我传染给你们。」
他们马上要开演唱会了,出不得一点差错,要是这时候被他传染生病了,他可就是罪人了。
宋即墨看他神情谨慎严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忽然就又想逗他了,俯身朝他靠近:「这么远怎么传染?至少要这种距离才传染得上吧?」
他突然靠过来,应黎呼吸都滞了一下。
宋即墨低头瞧着他,卫衣领子也大,看见应黎里面穿着一件短袖,拧眉说:「感冒了还穿这么少?要风度不要温度?」
应黎忍不住辩驳说:「卫衣是加绒的。」
「是吗?我检查一下。」宋即墨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领子,里面是细腻的薄绒,「冤枉你了。」
喉咙又痒起来了,应黎推开宋即墨,忙不迭跑到厨房外面猛咳起来。
边桥在客厅坐着,见他扶着墙咳嗽,过去询问:「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应黎连说话都不成句子了:「你别靠我太近了……」
边桥想了下说:「我那儿有止咳喷雾,我拿给你试试。」
「小黎哥哥,这个锅冒气了。」
水蒸气把锅盖顶了起来,谢闻时不敢靠近。
宋即墨问:「要关火吗?」
「我来。」应黎回到厨房,把灶上的火想关了,「可以吃早饭了,祁邪还没回来吗?」
宋即墨眉梢一抬:「喏,回来了。」
转过身,应黎就愣了。
祁邪站在门口,他的衣服和头髮全湿了,都能拧出水来。
之前他总是戴着帽子,额前有些碎发,而现在他把头髮全都拨到了脑后,应黎才得以打量他整张脸。
他的眉骨英挺,瞳仁的颜色极深,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暗沉的像一汪寒潭,整个人犹如一块冷玉一般,湿发又为他增添了几分野性,胸膛缓慢起伏,像刚刚完成一场狩猎的雄狮。
「怎么淋成这样?」应黎惊到了,「你快去换件衣服吧,别感冒了。」
「饭后吃。」祁邪把手里的塑胶袋递了过去,捏着袋子的指节泛白。
「什么?」应黎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两盒感冒灵颗粒,他有些意外,「谢谢你。」
祁邪:「顺路带的。」
宋即墨忽然笑了,碧水湾里没有药店,买药只能出去买,来回至少半个小时,真顺路啊。
应黎把药收好:「刚才忘记提醒你带伞了,快去换衣服吧,我给你煮点姜枣汤喝。」
祁邪精緻冷淡的眉眼抬了一下:「嗯。」
门口传来响动,沈尧到厨房来了,他站在祁邪身后,同样浑身湿透了。
健身服本来就轻薄,淋了雨之后就跟没穿一样,该鼓的地方鼓,不该鼓的地方也鼓。
沈尧一路跑回来的,都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水了,只想赶紧把药给应黎,但看见应黎手里的感冒药,他的手缩了一下 。
他不缩还好,一缩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手上了,透明塑胶袋里,也有一盒感冒灵颗粒 。
紧接着,厨房门又被人推开,边桥手里拿着一罐止咳喷雾,扫了一眼众人,对应黎说:「你试试这个喷雾吧,挺管用的。」
应黎人都懵了,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人呢?都跑哪儿去了?」
张少陵从外面回来,见客厅一个人都没有,一边说着外面雨下得真大,一边往厨房走。
小小的厨房里挤了六个人,张少陵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就说:「都聚在这儿干什么,药我买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撸铁而已,单纯健身,求放过啊!
第24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七点, 直播间悄然开启。
粉丝们先是看见浑身湿透的祁邪从门口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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