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re在走廊里抽烟,迎面看着应黎走过来,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烟雾飘渺缭绕,Clare像个从雾中走出来的神秘的东方美人:「小可怜,你怎么湿成这样了?」
应黎有点无奈地说:「刚去给外面的粉丝送雨衣了。」
结果粉丝太激动,雨衣都给他扯破了,就淋了点雨,口罩都湿透了,他索性也就没戴了。
破了的雨衣被他揉成一团捏在手里,水珠顺着光滑的面料滴滴答答地滴在地板上,湿发微垂,像只被雨打湿了的山茶花。
Clare推开门,朝里面招了招手:「Emily,带小甜心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很快,一个长相温和秀气的女孩子出来了:「好的总监。」
又客气对应黎说:「你跟我来吧。」
Emily带着应黎穿过走廊,把他领到了服装室。
「这件你穿应该挺合适的。」Emily从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里挑了件白色的长T,腰侧是半镂空的,后背沾了几片羽毛,很有设计感。
她指着不远处的一道门说:「左手边那间是男士更衣室,你快去换上吧。」
「谢谢您。」
应黎拿着那件衣服,走到了走廊尽头的拐角,敲了敲更衣室的门:「你好,请问里面有人吗?」
里面没回应,估计是没人。
他推门进去,瞳孔猛地一缩。
祁邪在里面换衣服,背对着门,裸着上身,背部肌肉隆起,纹理清晰可见。
他在穿裤子,裤头卡在臀上,露出一截深灰色的内裤布料,看见有人进来了也只是回头淡淡看了一眼。
「对不起!我以为里面没人,我马上出去。」
应黎急忙道歉,转身就要拉上门出去,祁邪却忽然叫住了他:「不用出去,我换好了。」
祁邪把上衣往身上一套,在镜子面前扣皮带,掀起眼皮看他:「你不换?」
「换。」
应黎背过身,把身上湿透的衣服脱掉了。
祁邪问他:「怎么搞的?」
应黎把湿漉漉的衣服搭在衣架上:「外面下雨了……」
他面前也有一块镜子,光洁的镜面倒映出他雪白的胸膛,右侧蝴蝶骨上有一块红色胎记,再往下是微微凸起的胸骨和两颗圆润的粉粒。
少年美好纤薄的躯体一清二楚地展示在外人面前,没有一点防备。
祁邪忽地有些恼,应黎的动作太坦荡了,一点都不扭捏,要是换成其他人,他会不会也这么自然?
应黎看见祁邪一直在盯着镜子里他,还对他笑了一下。
祁邪僵硬地转过身,摸了下自己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
作者有话说:
被老婆看光,也看光了老婆
下一步我瞬间脑补十万字XXX(笑容逐渐变态)
没有意外的话就是21号凌晨V啦!
第23章 修罗场前兆
Emily给应黎找的那件衣服后背竟然是拉链的,他穿上之后才发现自己够不着拉链。
他回头看了一下,祁邪在整理衣领。
「祁邪,你能帮我拉一下拉链吗?」
祁邪明显愣了一下,抿着薄唇,然后朝他走了过去。
为了方便他拉拉链,应黎微微低着头,躬起的背泛着丝绸般的光泽,光一打白得晃眼,就像雪糕一样。
真想把他揉化了。
祁邪的眼神一寸一寸地从他背上扫过,沉重庄严的像是君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很快,他就在自己的领地上找到了一点瑕疵,在靠近肩胛骨的地方还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疤,淡粉色的,要仔细看才看得出来。
「还没好吗?」应黎埋得脖子都酸了,拉个拉链要那么久吗?
余光看见镜子里祁邪一直盯着他的背看,他背上有什么东西吗?
应黎刚想问他,滋啦一下,拉链拉上了。
「好了。」祁邪开口,声音哑得紧。
应黎感激道:「谢谢。」
他把湿衣服迭起来收好,准备拿回酒店洗。
祁邪清了清嗓子,嗓音恢復如初:「你背上那块疤,怎么弄的?」
应黎神色一顿,似乎没料到他会注意到那块疤,眨了下眼睛说:「小时候跟人打架弄的。」
打架?祁邪颇为意外:「为什么?」
应黎简单地说:「有人打我,我就揍回去了……」
那时候他刚上初中,从乡里的小学升上来的,初来乍到的比较怕生,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干什么都是独来独往的,但不知道怎么就惹到了班上的几个男同学。
小孩子不会隐藏情绪,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往往表现得很明显,骂人也挑最痛的地方骂,知道他是留守儿童后就骂他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还在放学路上堵他,拿石头块扔他,当时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书包一扔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一挑三。
祁邪认真地看着他:「然后呢,赢了吗?」
应黎扬了扬下巴,额前的碎发也跟着晃了一下,有些骄傲地说:「当然了,我小时候打架可厉害了。」
厉害没看出来,倒是挺可爱的。
祁邪嘴角微扬:「打赢了还受伤?」
应黎眸光闪亮:「他们也没好到那儿去啊,一个眼角挨了一拳重成熊猫眼,一个牙掉了一颗,还有一个都吓尿了。」
他上学早,比班上同学都小两岁,那三个男同学比他高,还比他壮,他当时想着就算打不过也要让他们吃点苦头,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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