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时气到心梗,狠狠瞪了他两眼,又眼尖地发现祁邪手上伤痕斑驳,问道:「队长手你怎么了?」
应黎拿着勺子的手微怔,心跳声如雷贯耳,他舀了一勺粥,机械地送进嘴里,却被烫到呛了一下。
沈尧给他顺了顺背:「没事吧?」
应黎嗓子被烫得生疼,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水,缓了口气摇头说:「没事。」
祁邪垂下眼,神情冷漠倦怠:「磕的。」
宋即墨挑眉:「磕这么大一片儿?」
应黎看了过去,他记得昨晚明明只破了指甲盖那么大一片皮,但现在祁邪手背都遍布红痕,像是被人故意抓出来的,好几道口子都渗了血。
祁邪嗯了一声。
应黎收回目光,怎么弄的都不关他的事,他埋头继续吃饭,忽然察觉到鞋尖被人抵了一下。
应黎错愕,他对面坐着的是祁邪。
不小心的吧。
他无暇顾及那么多,驱散心中疑惑,收了一下腿,专心吃饭,却发现对面那人紧追不舍,步步紧逼,直到他退无可退,一下一下轻轻碰着他的鞋尖,像挑衅,更像挑逗。
应黎忽地有些恼了,祁邪太过分了,就算是再温顺的绵羊被逼急了也是有脾气的,等那隻脚再追过来的时候,应黎毫不客气地踩了他一脚,怨气深重。
然后偷偷瞥了一眼却发现祁邪神色如常,不是他吗?
应黎更加心神不宁,不是他是谁?
海鲜粥太好吃了,谢闻时开心地直晃腿,一个不留神就踢到了旁边的人,他侧眸一看,祁邪脸黑得渗人,好像下一秒就要揍他。
谢闻时水灵灵的蓝眼睛眨了眨,眼神无辜:「sorry……队长。」
或许是被踩疼了那隻脚没有再骚扰他,应黎终于安心吃完一顿早饭,也没追究到底是谁在逗弄他。
吃完饭收拾好刚好七点半,今天他们出外景,有很多跟拍摄像,所以节目组租了一辆大巴车,已经在停车场候着了。
临上车的时候,张少陵突然把祁邪叫住了:「祁邪,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祁邪压了压帽子,摘下领口的麦递给摄像,摄像识趣地去拍其他人了。
张少陵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直愁眉:「你怎么回事?提醒你好几次了,录着节目呢,全国人民都看着你,整天臭着个脸,你就不能笑一笑吗?」
整个团里最难管的就是祁邪了,祁邪长得好看,团里的门面,光是往那儿一站,都不需要开口讲话就能俘获一大批迷妹,业务能力也是顶好的,就是性子太偏激了,表面上看起来寡淡如水,无波无澜,但张少陵知道他就是深藏在海底的一股激涌暗流,随时随地都能掀起一场海啸。
之前祁邪在节目里打人的事他也听说了,因为一本书,就把人家揍得差点住进ICU,他都觉得吓人。
张少陵也不想多说他,总结出了四个字:「你多笑笑。」
「怎么笑?」祁邪冷声道,「像沈尧那样笑?」
张少陵愣了一下,不可置否,沈尧确实爱笑啊,整天呲个大牙傻乐,别提多喜庆了。
张少陵认同地点头:「对啊,你跟他学习一下。」
祁邪:「跟他学什么?学他怎么含人家手指?」
张少陵又愣了,他没看早上的直播,只觉得祁邪今天脾气比以往还差,说一句呛一句,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谁惹他了?
突然想到什么,张少陵问:「你是不是没吃药?」
祁邪朝大巴车上看了一眼,谢闻时和应黎并排坐着,戴着同一副耳机听歌,谢闻时整个人都快贴到应黎身上了。
他语气寒如坚冰。
「没吃。」
第33章 真狗啊,还是只洋狗
「不是……」张少陵迷茫地眨了眨眼, 「你最近真没吃药?」
祁邪有轻度躁郁症这事他知道,一直在吃药治疗他也知道,所以平时对他的关注也要更多一点, 也就这几天没问祁邪就把药给断了, 怪不得那么阴晴不定。
「没。」祁邪别开眼, 不再关注车上的动静。
张少陵反应了一会儿,瞪着他问:「你咋不吃药呢?」
祁邪眉峰微动:「忘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忘?你忘性可真大!」张少陵简直快对他无语了, 又本着负责任的态度说, 「你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得找个人监督你。」
祁邪无所谓地耸了下肩:「随便。」
张少陵哑口无言, 递给他一个无语至极的眼神,愁都愁死了, 他这辈子都没遇见过这么难搞的艺人,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快上车吧。」
早晨那会儿起了雾, 现在秋风一吹薄雾散尽, 天光喷薄而出, 估计是个大晴天。
节目组租的大巴车很宽敞, 除了谢闻时和应黎坐在一起, 其他人都分开坐着。
沈尧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就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谢闻时就凑到应黎身边了。
他们俩戴着耳机在看手机, 不知道看到什么好笑的了, 谢闻时乐得前仰后合,应黎也在笑,酒窝浅浅的, 琥珀色的瞳仁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比谢闻时矜持多了。
应黎坐在靠车窗的位置, 金灿灿的阳光倾泻下来,透过车窗又柔和了半分,落在他精緻静谧的侧脸上,瓷白的皮肤接近透明化,绯色唇瓣勾起,笑容青涩,轻而易举就能勾起他们的保护欲。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