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舍不得。
何煦仰脸的模样最像齐越,谢清尧恍了下神,鬼使神差地低头吻上了何煦。
柔软的唇重压在何煦薄凉的唇瓣上,何煦伸手勾住谢清尧的脖子,反客为主地热烈回应着。
谢清尧的吻如同他的人一样带着侵/略性,何煦慢慢败下阵来,软软地接受谢清尧的长吻,感觉有点缺氧。
谢清尧半晌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瘫软的何煦,从口袋里摸了根烟点上,问他:“真那么想红?”
何煦摇头,唇角翘到最像齐越的弧度,“不想,只要您给的钱够多就不想。”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说话。”
良久,谢清尧实事求是的评价。
这绝对不是在夸他,何煦听了却也只是笑,他不会说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谢清尧不会怪他的。
何煦今年二十三岁,五年前初入社会被一家无良经纪公司的星探发掘,稀里糊涂签了十年的卖身契,被捧成了个速成小流量。
公司给他立人设,给他营销,帮他炒作,接了一堆烂的不能再烂的玛丽苏偶像剧,就靠着这些神奇的操作,何煦竟然小火了一把。
但是作为新晋流量的何煦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圈子,面对各大媒体的采访应对不暇,也因此留下了采访史上堪称经典的一个采访问答。
记者:“你为什么会选择做演员呢?”
何煦:“来钱快。”
何煦回答的时候表情极为诚恳,这也是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他太缺钱了,他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回答有什么不妥。
但采访内容一经面世,何煦就收到了天南地北发来的谩骂,说他不尊重演员这个职业,说他不配作为演员,应该滚出娱乐圈。
公司似乎也没想到何煦会凉的这么快,为了压下舆论,把何煦的资源全都瓜分给了别的艺人,对外宣布将无限期停止何煦的商业活动。
说白了就是雪藏。
签了十年的卖身契,何煦就算对公司有不满也拿不出巨额的违约金,只能每天在公司里打杂,或者做做其他人的下手,不然半点经济来源也没有。
最落魄的时候,谢清尧出现了。
谢清尧替他赔了违约金,把他签到了自己公司名下,甚至花大价钱请公关团队帮他洗白,助他重回娱乐圈。
何煦年纪虽小,但清醒的很。这世界上绝没有那么好的美事会砸到他头上,他配合地服从谢清尧的一切安排,只等谢清尧提出他的要求。
果然在处理完一切琐事之后,谢清尧对他说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我需要你做齐越的替身,直到偿还清我为你垫付的违约金。除此之外,每年我额外给你一百万,作为还债之余给你的零花钱。”
听起来没有拒绝的余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虽然不是他主动让谢清尧帮他解约的,但每年还能额外拿到一百万,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何煦忍不住笑了。
“谢总,我要是会说话,您不就找不到我了吗?”
这话不假,没有当初那个采访,谢清尧还真的不知道何煦是何许人也。
何煦坐到谢清尧腿上,从他嘴里拿下燃了半截的烟,转手送到了自己嘴里,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感慨,“还是谢总的烟好,难怪看不上我的破烟。”
何煦指的是他那根惨死在停车场被踩灭的烟。
“心眼倒挺小。”谢清尧嗔道,但语气还是带笑的,大手在何煦侧腰上掐了一把。
何煦闷哼一声,倒不是因为那恰好是暧昧的调情处,而是因为痛。
不知道为什么,别人喜欢在那里和爱人调情,谁碰他那里他却跟被剥皮抽筋一样疼。
只是他没有告诉他的金主,因为金主喜欢。
车窗外礼貌地响了三短一长的敲击声,谢清尧拍走何煦,降下车窗示意司机上车。
薛骆手里提着一个黑袋子,谢清尧看到后便直接伸手要过来,对薛骆吩咐一声:“回香榭别墅。”
其他的无需多言,薛骆跟了谢清尧五六年,也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过来,跪这,衣服脱了。”
何煦听话地从座椅上下来,跪到谢清尧脚边脱掉身上的衣物,等着谢清尧下一步指示。
“转过去,背对着我,跪直。”
何煦照做。
谢清尧不知在后面弄些什么,半天也没有动静,正当何煦被车里的冷气吹得直哆嗦时,冰凉湿润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肌肤。
从那东西的触感来觉知,何煦猜那应该是毛笔,或者水彩笔之类的东西。
细软的毛划过身侧最脆弱敏感的皮肤,何煦抖了抖,扶住了身前的椅背。
“太低了,还是不行。”谢清尧自言自语着,从袋子里摸了清洁巾擦掉失败的作品,拍了拍腿叫何煦趴上来。
何煦起身趴到谢清尧腿上,不明白自己这位金主葫芦里又卖什么药。
谢清尧低头专注地拿着笔在何煦侧腰涂涂画画,不时擦掉一两处败笔,一直忙活到抵达别墅才满意地收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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