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里不是还勾我,这会儿又腰疼了?”
谢清尧打落他,即便这么说,也还是略带担心地掀开了他的衣服。伤口长得还不错,已经结痂待落,谢清尧便放了心。
何煦的烧退了,但却头疼得厉害,强打精神陪谢清尧吃了晚饭,就又倚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谢清尧发了善心,见状也没有为难他,拽着何煦喂了几片药就抱着他回卧室,早早拥着他睡了。
何煦又做了一宿的噩梦,十几年日复一日都是同样的场景,就在男人的刀子马上插在他身上时,何煦适时惊醒过来。
冷汗流了一身,何煦惊慌之中想坐起来,可胸口压着一条重重的胳膊,他刚抬起一点就被压了回去。
何煦喘着粗气侧头望过去,谢清尧的轮廓在视线中逐渐明晰,他长长松了口气,惊惧的心跳慢慢开始平复。
怀中人的动静成功惊扰了谢清尧的好梦,他眉心耸动,带着几分起床气睁开眼睛,“怎么了?”
何煦还心有余悸,没有立刻答话。
谢清尧得不到回应,纳闷地瞥去一眼,发现何煦满脸都是汗,瞬间清醒过来,以为他还不舒服,眼神中浮现出担心的神色:“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
话没说完,一双滚烫的唇就堵住了谢清尧没说完的话,何煦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吻上来,半晌松开他用力把头扎进他胸口。
“没什么,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