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竟然还对这两个人的分手感到了一丝遗憾,而且更加奇怪齐越为什么会和谢清尧分手了。
按照齐越的性格,会因为“发展事业”这种蹩脚的借口离开谢清尧吗?好像不会啊。
何煦乱想了很多,可他毕竟不是齐越,自然也想不通理由,就停了漫无目的的猜想,开始回味刚才申城的描述。
脑海中复盘着自己平时的模样,何煦逐一比较着自己与齐越的不同,默默在心里整理出自己需要改变的地方。
想要牢牢抱紧谢清尧这棵大树,不费点工夫是不行的。如果只是一味地做表面功夫,模仿的都是皮毛,谢清尧早晚会有腻了的一天,他需要做的是无限接近齐越,让谢清尧舍不得把他放了。
何煦需要做出改变,但又不能被谢清尧太明显地看出来,他需要慢慢转变,潜移默化把这些特点揉进骨子里。
他的人生还真是可悲啊,何煦自嘲地笑,不过转念一想,等他无限接近齐越之后,申城估计对他就没有兴趣了,又不自觉欢畅起来。
何煦站在镜子前,调整笑容到最像齐越的弧度,微微颔首冲镜子里的自己打招呼。
“你好啊,齐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