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以此作为警示,这辈子再也不愚蠢地对任何人动心。
何煦湿着头发躺到床上,手机传来了第七次响声,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谢清尧,但他不想接。
此时此刻他只庆幸自己的真心还没来得及捧出去,就让人摔在地上踩得粉碎,让他能清醒地明白,自己的爱一文不值。
手机没完没了地响,何煦索性关机,丢到一旁扯着被子蒙过头,打算用睡觉来打发这一切。
可他又如何睡得着,翻来覆去好半晌,最后只能从行李里摸出安眠药,抠出来吞了一粒。
有了药物的帮助,何煦睡得很快。但睡得快却并不代表睡得安稳,何煦断断续续做了几个梦,无外乎都是关于何畏的,然而这一次却多了一个人。
飘渺的梦境中,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站在台前,推着鼻梁上的眼镜掷地有声地说道——
“被告何畏应该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