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都没做。
回去的路上谢清尧什么也没问,何煦缩在副驾驶也什么也不说,就那么呆滞地盯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子开进别墅大院,何煦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几分。
谢清尧见状从后面抚了抚他的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缺什么东西叫栾颂去买,那边暂时不要回去了。”
何煦这才从恍惚中微微回神,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
“不想说的话,就先别勉强自己了。”
谢清尧抱着他进别墅,温柔又耐心地帮他擦干净满是泪痕的脸,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刻意留下了床头暖色的壁灯。
“对不起,谢总,今天我失态了。”何煦抬眸,抿唇好像在酝酿什么。
“没关系,会失态才是有血有肉的人。”谢清尧搂着他的后脑,在他发顶吻了一下:“早点休息吧,别想了。”
这温柔的一吻成功让何煦破了防,他抓紧身下的床单,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那个人逃走的那个男人,是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