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丨内侧最为严重。
谢清尧听着医生骇人听闻的描述,蹲下身握住何煦血肉模糊的手,入目是触目惊心的伤势,光是看就觉得要痛到不能呼吸。
十指连心,何煦当时究竟要以什么样的心情,才能下得去手这样逼自己清醒?
掌心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何煦恍惚着睁眼,可也只能微弱地睁开一点,隐约看到谢清尧的轮廓,何煦双唇翕动,模糊地发出一声气音。
谢清尧听不清楚,忙低身把头俯过去,揉着他的头温声哄着:“有什么话过会再说,听话,先好好休息”
何煦微弱又艰难地摇头,似乎执意要说。
谢清尧只好又靠近一些,尽力去听何煦的话,只听他气若游丝,声如蚊蝇地问道:“我守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