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几乎是想也不想,撂下电话拔腿就跑,连句说明都没留下匆匆离开。
暗中负责保护的保镖勉强捕捉到何煦一闪而过的身影,第一时间给谢清尧打去了电话。
栾颂是看着何煦跑的,他有心追一下,可没等他反应过来何煦就没影了,急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忽然想到自己刚刚好像隐约听到什么第三医院。
正要开车从后面追何煦时,齐越四下找不到何煦身影,只能叫他过去跑腿,栾颂不情不愿地过去,心里却还是放不下何煦。
离开片场,何煦拦了车直奔第三医院,找了半天才看到急救室外六神无主的杜铭宇。
“杜铭宇!”何煦大喘着气,跑到杜铭宇身边站定,揪着他的衣肩顾不得缓口气问道:“出什么事了?”
看到何煦,杜铭宇眼神亮了一亮,接着眼圈一红低了头,抿了抿唇把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
原来是杜铭宇谈的那个女朋友家里催着他们家把房子落实,徐凤芝想着早点把事定下来也不错,就带着杜铭宇去看房,运气不错,正好挑中一处价钱位置都称心的房子,就交了定金回去找杜元江要房款。
结果没想到的是,家里没钱了。
满打满算才一个多月的工夫,这五百万就被杜元江在赌桌上挥霍一空,徐凤芝一听当即一口气没提上来,气得直接昏了过去。
杜铭宇吓坏了,和杜元江手忙脚乱把徐凤芝送到医院,杜元江叫他在这等着,说自己这就去搞钱。
何煦听到这,基本就全都明了了。杜元江如意算盘打得精,他敢那么挥霍那笔钱无非是觉得自己可以从谢清尧那榨出钱来,但事实上这次他注定要失望了。
谢清尧现在和他断了情人关系,杜元江就算去威胁,也只会碰一鼻子灰,搞不好还得被谢清尧找人收拾一顿。
何煦无心去操心杜元江的事,心疲地望了眼紧闭的急救室大门,烦郁地坐到了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
医院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偶尔有蒙着白床单被推出来的患者,家人的哭嚎声在肃穆的环境里格外悲恸凄惨。
急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何煦坐立难安,他久久出神望着远处撕心裂肺痛哭的家属,忍不住在心里想着,如果徐凤芝也这样蒙着白床单出来,他会不会哭呢?
应该不会吧,反而会松口气,庆幸自己终于可以远离这一家子的吸血鬼
甚至应该会笑吧。
何煦这么想着,可嘴角却沉重得连一丝弧度也弯不出来。徐凤芝死了,他真的会高兴吗?
思绪胡乱的飞,杜铭宇焦急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何煦被晃得心烦,忍不住皱眉抬眼呵斥他:“晃来晃去的你烦不烦!”
杜铭宇被吼得一愣,纵然他平时在何煦面前都极尽跋扈嚣张,但那都是因为徐凤芝在旁边给他撑腰,独自面对何煦,他还没胆子猖狂。
尤其是徐凤芝现在这种情况,万一醒不过来,以后他就等于没了靠山,更不能狐假虎威地对何煦发号施令了,现在能怂且怂着。
何煦吼完他,心里却更烦。他讨厌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况,失控的感觉让他极其焦虑,甚至犯了烟瘾。
撇下杜铭宇,何煦捏着口袋里的烟盒走到医院外面,站在柱子前面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便看见杜元江从门口铁青着脸色进来。
他盯着杜元江,杜元江抬头也正好与他四目相对,下一秒对方就像找到发泄对象了似的气冲冲走过来。
“你这贱骨头,给人做狗都不会,没出息的东西居然被人给踹了!”
何煦蓦地捏紧手里的烟嘴,压住想冲上去打人的冲动冷笑道:“是没您会做狗,现在夹着尾巴的样子更像。”
杜元江又惊又气,何煦今天反常得有点不对劲,但他一个小辈的还敢对他这么出言不逊,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于是扑上去就要打何煦。
可一个五十来岁的准老头子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又能占到什么便宜,何煦攥住杜元江的手,用力掼到另一侧,疼的杜元江哎呦直叫。
何煦用力将他甩向别处,低头淡然地又吸了两口烟,“这么多年我不与你们计较,真的以为我怕你们吗?”
杜元江揉着手腕,惊愕地看着眼前像变了个人的何煦。
“你最好祈祷阿姨没事,这样我也许还能再忍你们几年。”何煦吐着烟雾,把余下的烟身掐灭了揉碎扔到杜元江身上,“不然我就算死也会拉着你们下地狱,懂了吗?”
杜元江羞愤不已,当众被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羞辱,正要不管不顾和何煦决一高下的时候,杜铭宇从里面跑了出来。
“妈、妈出来了”
杜元江想要扑上去的动作一停,哼出一声说不想刺激徐凤芝,转身便走了。
杜铭宇在后面忙喊了几声,但杜元江头也不回,没一会就消失在医院门口。
这一刻杜铭宇才突然发现杜元江的自私,就算知道是父亲把那笔钱挥霍一空,杜铭宇也没有想要埋怨杜元江,但徐凤芝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居然能看也不看一眼就走掉。
何煦无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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