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薛骆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
“你不用那么拘着,我又不吃人。”
何煦单手撑着副驾驶的窗框,外面圣诞节的装束还没有拆完,零星杂乱地排列着不再像之前那么风光,平添了几分苍凉。
薛骆抿了抿下唇,挣扎了一会终于鼓足勇气开口,“虽然说这些好像也没什么实质性的用处,但是上次的事…”
“打住吧,不想回忆。”何煦意识到他要说什么,适时打断他以免勾起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但看着薛骆还是一副欲言又止明显憋不住的模样,也知道想让他闭嘴多少有点困难。
“可是…”
“你如果真的觉得有愧于我,那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吧?”
何煦突然灵光一闪,同样的问题他问过Ava,但Ava的反应更像是不知道实情,没准问薛骆会有收获。
“你说。”
“齐先生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拍摄又有什么…”
“是真的,没有骗你。”薛骆面露犹豫,话说一半就不再继续。
“不说算了,没关系不勉强。”何煦以退为进,摆出一副也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薛骆犹豫一会还是如实回答,“齐先生在国外生过一场重病,身体自那之后就不太好,昨天饮酒过量差点出意外,所以这几天只能卧床静养…”
所以谢清尧昨晚离开的那么匆忙,是因为觉察到了不对劲,才留住罗央赶回去查看情况的。
何煦若有所思地店店头,目光再次放向窗外,“那改天我去探望探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