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管喂了何煦几口水,总是喝一口就呛一口,栾颂见他这样,忍不住鼻子一酸,又眼圈泛泪。
“哭什么,不是还活着呢吗…”何煦笑,但笑容惨淡,栾颂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都这样了还笑呢,你不如哭出来我还好受点。”
何煦笑容在脸上凝住,复而再次牵起嘴角,微微摇头似乎是在喃喃自语:“我哭不出来。”
此话一出,栾颂听起来更难过了,他闷声闷气地嘟囔一句:“不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吗,怎么都不痛吗?”
怎么能不痛呢,何煦躺在那里,痛得连动也不敢动,但是论难过程度,他甚至没有栾颂难过。
良久,何煦垂了眼帘,声音极轻地说道:“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