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次再不做手术,人就可以带回家等着了。
何煦心里沉了一下,半晌他才喉咙艰涩地问了一句:“这么严重?”
“嗯…”
“那肝源找到了吗?”何煦又接着问。
“还没…医生说要把手术费先交上才能安排肝源,如果到时候没有,可能会先从至亲身上移植一部分…”杜铭宇在那头越说越哽咽,“肝源不怕,到时候移植我的就行,可是手术费…”
听着那边杜铭宇的哽咽声,何煦也不觉喉咙一紧,觉察出自己眼眶有些酸,何煦索性闭眼,伸手揉着眉骨掩住难过的神色,用尽量轻松的语气回应他:“就说让你多读点书,肝移植是要配型的,是你说用你的就能用你的的吗?”
“可是…”
“行了,你先别急,手术费…我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何煦一点都不轻松。
说得容易,手术费他来想办法,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山穷水尽之时,何煦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萧策之前给他的提议,当时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但是现在…也许那是唯一出路。
“一会你去见一下萧策,就说他之前对我说的事,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