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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到了,但是不敢进。
何煦在门口想。
“半年前何煦先生选择暂停演艺事业回归平静生活,但实质上仍属于我司旗下艺人,如今网上谣言不断,已经严重影响了何煦先生的正常生活。我认为澄清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并不需要让他出面来接受二次伤害,身为老板和朋友,我想我理应出面,而且已经足够了。”
谢清尧条理清晰,面对采访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游刃有余,公关的事交给他,基本不会出任何问题。
但全公司都明白,值得谢清尧亲自出面的人,在他心里得是什么分量。
“我还有个老生常谈的问题,既然您能亲自出来为何煦先生澄清,是不是说明你们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恕我直言,您还在包养他?”
会场一片哗然,这问题谁都想问,但谁也不敢这么问,这无异于和谢清尧撕破脸,只要还在这圈子里混,就都要留几分情面。
但显然这位并没有这种觉悟,而且还一脸等着谢清尧回答的得意模样。
谢清尧眉心蹙起,没有回答。
“是问到您回答不了的领域了吗,换言之,您是否还拿何煦当您的小宠物呢?”对方的问话越来越难听,丝毫不把得罪谢清尧的后果放在眼里。
谢清尧面上浮出不悦的神情,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条带子模样的东西,举起来展示在各路媒体眼前。
下一秒,谢清尧把这带子模样的东西系在了脖子上,然后抬起头看着所有错愕的人,缓缓道:“如果在座各位一定要给我们两个安上什么关系,那请看好,也记住,何煦不是我的宠物,我才是一门心思取悦他的人。或者说,我想成为他的宠物。我喜欢他,也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