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
“我之前说过的话你忘了吗?你想结束?除非我草腻你了。”
林在野眼里的水光幽幽的,还带着几分碎裂感,但这并不影响他出拳的速度。
就在许如青话音刚落下的那一秒,林在野垂在裤边的拳头,精准地落在了许如青侧脸上。
空气里除了林在野喉咙里压抑不住的低吼声,还有许如青的痛哼跟往后倒退的凌乱脚步。
“你打我?”
许如青被打的偏着头,脸上跟头顶的阵痛还在逐渐升级,同时手已经抬到了半空中,准备反击,但扭头一眼就对上了林在野的眼睛。
林在野身体紧绷着,左手的拳头还握着,因为攥得太用力,骨节发白,嘴唇跟脸色也是白的,衬得眉眼更黑更深了,像一件精美的瓷器。
在破碎的瓷器,很慢却阻止不了,裂纹是四射的,没有死角地盯着许如青。
下午许如青心脏的抽痛感又一次涌上来,举起来的手臂瞬间落下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林在野不再看许如青,攥着拳头转了身,拖着破碎的腿站在床边,那件瓷器已经碎完了,声音也重重坠在地上。
“你要结婚了,就别再折磨我了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