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嗯,我会跟警察说的,”章珣说,“上来吧,我们聊聊。”
章珒犹疑了一阵,从池子里爬了出来,水淌了一地,到章珣身边时又汇成了一摊,章珣回身拿了毛巾递给他,“前两天我有点发烧,所以近舟提出要照顾你几天,你也知道,我跟他在卡萨的时候关系很好,他想管着你,大抵是怕我管不住,再出什么大问题。”
“所以呢?”章珒擦干净身子,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你真的很不听话,”章珣如此直白的告诉他,“不懂事,我行我素。”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是想说,这些我都可以理解,我不是你,我更没有设身处地为你考虑,但这不是我们可以逃避问题的借口,该道的歉要道,该检讨也要检讨,你还得回学校,过正常的教育生活。”
章珒朝他看过去的时候,眼里有血丝,一阵风吹过,他甚至有些发抖,“你还是不信我?”
“章珒,我没有,”
章珒置若罔闻,起身朝屋里去,章珣连叫了他几声也没叫住人,这才快步跟了上去。
章珒路过客厅,捡了衣服穿上,最后光着脚到了门口,正要出去,门被打开,一道身影顶着他走了进来。
章珒步步后退,跟他四目相对,好一会,对方先开口了,“鞋穿好。”
章珣跟过来,看见程澍,一时语塞,只等梁近舟从哪个拐角闪出来,还听他说,“哟,来这么快。”
章珣更是讶异了,“你们,认识?”
章珒无意在这多留,冷哼了一声,擦过程澍肩头打算出去,因为身高的悬殊,程澍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径直到了章珣面前,才道,“认识,早就认识了。”
“……”
梁近舟也走过来,“嗐,本来打算挑个时候跟你提一嘴的,这一忙活全忘脑子后头了。”
章珣还没从讶异中回神,章珒就被几个大汉给送回来了,大门在他面前关上,他跟个上了锈的秒针一样,磕磕巴巴的朝屋里的人转身,“你们有意思吗,我是有人身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