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陈最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窗户,外面黑漆漆一篇,已经不早了。
“糟了,妈,几点了?小选还在楼下吗?我去看看!”他还记着昨晚林丛选迷路的事,心里有些放不下。
杨巧杉将他按了回去,叹了口气回答:“8点多了,宜皖早就送小选回家了。”
“啊,这样……”陈最茫然地答了一句,有些无所适从。
杨巧杉眼眶通红,心口像被剜了一道口子,汨汨留着鲜血,她问陈最:“小栩,你知道你发烧了吗?”
陈最摸了摸额头,是有点烫,他耸了耸肩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感冒了,妈,你给我找点退烧药吧。”
杨巧杉盯着陈最瘦削的脸颊,又把视线转向陈最那只还在流血伤痕累累的左手,她知道陈最在用自残的方式把所有情绪发泄到自己身上。她哽咽着问:“只吃感冒药够吗?”
陈最知道他妈这话背后的深意,他笑了一下,回答:“妈,您别担心,其他药我也在按时吃。我真的没什么,我这辈子会活得好好的,活得一定要比小选长久,我要一辈子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