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锦城的事提早办完,陈最和陈澜顺利回到了陆城。马车进了城门还未停稳陈最就窜下了车,他怀里抱着一个包袱对马车里的陈澜道:“哥,我去西街铺子接小选,你就先回去吧。”
还未等陈澜回复他便一溜烟跑远了,马车里的陈澜又无奈又想笑。
一路狂奔到西街,陈最在铺子门口喘了好久等气息平复了这才装作一副海波不惊的样子进了铺子。林丛选正在柜台里对着账本算账,算盘拨得噼啪作响。陈最“咳咳”了两声敲了敲柜台,开口道:“掌柜的,最近有什么新茶啊?”
林丛选嘴角挂着客气的笑容抬头,看到陈最的那一刹那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才不确定地问:“少、爷?”
陈最“哼”了一声:“谁是少爷,这里没有少爷。”
林丛选这才敢确定真的是陈最回来了,他兴奋地跑出柜台抓着陈最上下检查一番,最后才凑到陈最耳边轻声叫了一句:“相公。”
陈最一身硬骨都被这一声喊得酥脆掉,他恨不得立刻将人扛回家去,可惜现在正是林丛选上工的时间。
他把林丛选按坐在凳子上,打开了包袱,里面都是他在锦城给林丛选买的新鲜玩意儿。
“尝尝这个山楂膏,消食的,你不是多吃两口肉就总叫着肚子不舒服嘛。”
“还有这个,锦城的特产馓子,我明天给你装小匣子里你带到铺子里当零嘴儿吃。”
“哦,对了,还有这个,锦城的狼毫毛笔很有名,我给你带了几只,你以后练字就换这个吧。”
陈最一股脑地把从锦城带来的东西铺在了桌子上,丁掌柜看着直乐:“哎哟,我的二少爷心疼起人来可真是不得了,我老头子见了都要眼红了。”
陈最挠挠脑袋,这才迟钝地觉着有些不好意思,林丛选红着脸拉拉陈最衣袖,悄声说:“谢谢,相公。”
丁掌柜没有再拿两人打趣,收了账本将两人打发回家了。
晚上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陈最一个劲给林丛选夹菜,一会儿叫他多吃两块肉长点肉,一会儿又叫他多吃点绿叶菜好消化,林丛选碗里的饭还没吃两口菜已经堆到了鼻子尖尖。
杨氏终于是忍不住了,一筷子敲到陈最头上:“我怎么生了个这么笨的儿子,没人像你这么喂猪似的宠媳妇儿的,小选,别搭理他,吃不完的留给陈最吃。”
孟湘湘打趣道:“我跟澜哥刚成亲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笨手笨脚的。”
陈最嘿嘿傻笑也不生气,扒一口饭就侧着身子盯着林丛选。媳妇儿嘴里嚼着饭,脸颊上的肉一动一动的,可爱的紧。
“少爷、别看了……”
林丛选羞红了脸,给陈最夹了块肉,悄声跟陈最开口,陈最这才心满意足收回了目光。
吃了饭又在花园里走了会儿消消食,两人这才回了房,陈最屏退了要入房来伺候洗漱的下人,只嘱咐他们去把浴池给灌满热水。
房门一合山陈最就迫不及待把人揽进了怀中,他从背后抱着林丛选鼻尖在林丛选的脖子间乱蹭,贪婪地吮吸着他熟悉的茶香味。去锦城的这几天,他可真是切实体会了什么叫“入骨相思”。
“小傻子,有没有想我?”陈最在林丛选的脖颈上吧唧了一口,问他。
林丛选觉着身上麻麻的,软绵绵回答了一句:“想。”
“我不信,给我检查检查。”
林丛选把陈最的话当了真,他连忙打开了书案后的一个木箱子,说道:“是真的,少爷说我想你了就写字,我每天都在写。”
箱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带着墨香的宣纸,陈最有些哽咽:“小傻子,你这是多少宿没睡才能写这么多啊。”
林丛选腼腆一笑,回答他:“我听你的话亥时一到就睡了,这些都是我有空的时候写的,在铺子里也写,从铺子里回来也写,早上起早了也写。”
小傻子细数着自己是何时写的字,听在陈最耳里意思就变成了“我只要有空就想你”。
林丛选薄软红润的嘴唇一张一翕,陈最动情,揽着人急切地吻了下去。他迫不及待地探出舌头勾缠着林丛选粉嫩的小舌,撩拨一下又撩拨一下,最后却把自己撩拨得火烧火燎的。
他松开了林丛选,喘着滚烫的粗气凑在林丛选耳边道:“我们一起洗澡好吗?”
林丛选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子,像蚊子一样轻轻“嗯”了一声。
陈最立刻将他打横抱起抱进了隔壁浴房。
浴房的浴池是凿出来的,用青砖铺了一层,不太大但足够两个人洗了。池子已经灌满了热水,水汽氤氲。
陈最手心发汗,他帮林丛选褪去了衣服抱进了池子泡着然后才三两下脱去自己的衣服坐进了池子。水雾缭绕正好挡住了陈最脸上的焦灼,洗澡是假,带着贼心将人骗来做坏事是真。
他假模假式撩了两捧水搓脸,林丛选缩成小小的一团靠着池壁动也不敢动,他轻声问:“相、相公,要我给你搓背吗?”
陈最咕咚一声吞了口口水,哪里还管的上什么搓背,他窜到林丛选面前托起他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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