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看看时间,锁屏中弹送出严若炤的两条消息,估摸着是告诉他已抵达机场,告诉他在哪个方位碰面。
时间不容许他拖延,岑谙向应筵道谢道别,转身就要赶往前方,轮子滑动的速度比走出小区时要急促。
应筵站在原地,他发现他最近总有机会能望见岑谙的背影,无人码头的、大厦楼下的、小区门口的、此刻机场中的,他们无一例外都在走远。
像极了对他当年常常给岑谙丢一个后背的惩罚,像极了对他关系破裂前不做挽留的下场警示,更像极了长年累月数不清的惊梦复刻。
胸腔炽热,手脚却冰凉,应筵意识先于理智,破口喊出那个手写过千万遍的名字:“岑谙!”
而这次,岑谙回过了头,深色瞳,浅色痣,灯下的脸庞不似梦中模糊。
视野茫茫,心也惶惶,应筵回应岑谙的道别,又不似只回应这一场:“岑谙,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