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字一句的说。
余学民咬牙跟老余头对视,半晌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余靖杨,你也就这么点种。”赵毅嘲讽说。
余学民脚步未停,就跟没听见一样。
我拉了拉赵毅的袖子,“叔,余靖杨是谁?”
赵毅讽刺一笑,道:“余靖杨就是余学民,知道这名字是啥意思么?”
我摇头。
赵毅冲着我说话,目光却在老余头身上,“靖是保护的意思,靖杨就是他要保护杨家。”
我恍然大悟,他要保护杨家,“杨家是啥?是个人吗?”
“是一群人,他入赘的那家人姓杨,人家这是改名表忠心。”赵毅挑眉道。
”狗腿子。”我鬼使神差的想到这个词,随口就说了出来。
老余头立刻拉下脸,训我说:“你不能这么说他。”
我心里不服气,“为啥不能说?他老对我拉着脸,还把我往水里摁,拿纸糊我脸,我凭啥不能说?他下次要是再这样,我还要跟他打架呢。”
下次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建国叔的儿子,他再打我,我就跟他打架。
“我听出来了,他刚刚拿我威胁你。”我越想越生气,老余头还为了他凶我,心里特别委屈。
说完,也不理老余头和赵毅了,噘着嘴回了屋。
刚关上门,就听见赵毅大声说:“老余,刚才余学民说催动通阴石是咋回事?土子不爱听,我爱听啊,你给我讲讲。”
我靠着门,迈不动步子。
“想要拿到那东西,就得催动通阴石,不然那地方就是普通的石门密室。”老余头解释说,声音也比平常大。
赵毅又问:“那他为啥要抓着土子进去?还要用土子的血。”
我贴在门上竖着耳朵听,我也想不通这事。
老余头沉默半晌,说:“他估摸着是听余媚说土子的血能催动通阴石,其实不然。”
“那什么可以?矮包子里的东西又是什么?”赵毅追问。
老余头叹息道:“我是真不知晓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余家世代守在这里,没人敢用那块通阴石。”
我扒着门缝往外看,赵毅摸着下巴,上下的打量着老余头:“老余头,你们余家祖上到底是干啥的?”
“余家祖上便是道士,可以追溯到百年前,这些在族志中都有记载,你不是早就偷偷跑到建国那看过了。”老余头说这些的时候,双眼闪烁着光,脸上满是自豪。
赵毅尴尬的笑笑,“看破不说破,这样我多尴尬?不过既然你们余家祖上那么厉害,为何要来到这山沟子里?”
老余头摇头说:“先祖为何要来,族志中并无记载,只是小时候听我父亲提过,余家躲在这里守着矮包子,是在还债。”
我听到这话,立刻想到了萧煜。
老余头往我屋里看了眼,“现在看着这债快还完了。”
“什么债?”赵毅满脸的好奇。
“人命债。”老余头拍拍裤子上的土,进屋去了。
赵毅气的直瞪眼,“这就走了?跟你说话可真费事,土子,你还不睡觉?扒着门缝干啥呢?”
凶了我几句,他摔门进屋。
我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关好门,刚转身就看见萧煜站在床边。
“萧煜,你受伤了没?”我跑过去,绕着他转了一圈,伸手想要碰碰他,却被他握住手。
他坐到床边,声音里带着笑,打趣道:“现在不怕我了?”
我挺不好意思的,吐舌道:“不怕了,我知道你在护着我。”
萧煜虽然是个鬼,可他跟别的鬼不一样,他在帮着我。
余学民虽然也是余家人,还是我哥,可他不是好人。
我想了想,总结说:“我觉得鬼也不全是坏的。”
他把玩着我的手,表扬我说:“你可真聪明。”
我红着脸,有点不自在的抽回手。
“今天害怕么?”他问我。
我悄摸的往旁边挪了下,小声说:“刚开始害怕,后来你来了,就不怕了。”
他靠着被子,姿态慵懒,道:“今后什么时候都不用怕,被欺负了就欺负回来。”
我有点委屈,“可我打不过别的鬼,而且那些大人我也打不过。”
这么一想,我也就是欺负村里小孩的能耐了。
萧煜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带到床上,道:“那是以前,往后你再往上冲,肯定打得过。”
我双眼亮晶晶的瞅着他,“真的?”
“当然,我说过会教你本事的。”他突然弯腰,黄纸脸在我的脸上蹭了几下。
我忙着往后躲,脸颊发烫,“你别蹭我。”
他把我揽进怀里,柔声道:“下次再进去也不害怕,万事有我,知道么?”
我吃惊道:“还有下次?”
他点头,“当然,再等等,我不会让你一直提心吊胆的待着。”
我伸手在他的黄纸脸上戳了下,眯着眼睛笑,自从想通不怕他以后,我突然觉得他很亲切。
他把被子裹在我身上,压着我的双手不让我动,“快睡觉。”
“好。”我缩进被子里,问他:“你要走了吗?”
“你睡着我再走。”他侧着身,像老余头哄我睡觉似的,轻拍着我的背。
我捏着他的袖子,安心的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等我早上被老余头叫醒的时候,萧煜已经离开了。
刚穿好衣服,余建国顶着一张被抓花的脸跑来说:“哥,土子她姥去我家打架了。”
“啥?”我连忙往外跑,老余头和赵毅跟在后头。
远远地就听见姥姥中气十足的骂声,我松了口气,看样子姥姥没吃亏。
跑进院子里一看,姥姥手里拿着扫把,指着余学民,“你还说不是你?土子都成余家独苗了,咋能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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