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沿直接划过余钰的脖子。
她呃呃的叫了两声,一股子黑气从她的脖子喷出来,转眼间,她的身体就消失了。
看见余钰消失了,我也没了力气,身上已经痛的麻木,跪倒在地上,怔怔的看着老余头离开的方向。
片刻后自嘲的笑了,他把我养大,只是为了将我引入邪途,成为他手中的剑。
萧煜扶住我,柔声道:“别闭眼,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院。”
我眼前阵阵发黑,抬手想要摸萧煜一下,却一想到我的血既然能伤老余头,也能伤他,又怯怯的收回手。
“萧煜,我好痛。”我喃喃道。
他把我抱起来,一边往前跑一边说:“忍一忍,我带你去医院。”
我轻轻的摇头,“心痛。”
他低头亲在我的额头上,说:“不怕,还有我。”
我扯扯嘴角,脑袋一阵阵的发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周突然变亮,我强撑着往四面一看,居然是在点灯庙的后院。
“土子……”
我听见了丽雅的声音,稍微转了下头,就看见她从大门跑过来。
我拉了下萧煜的袖子,“口袋里……珠子……给丽雅。”
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萧煜停下,从我的口袋里拿出一颗黑珠子扔到丽雅,我冲她笑笑,“给你。”
丽雅红着眼睛,颤着手接过珠子。
萧煜把我带到镇医院,里面的医生说检查设备不够,赶紧找了辆救护车把我送到最近的市里。
刚开始我还有点意识,快到市里的时候彻底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
窗帘拉着,透不进来一丝光,萧煜坐在床边,见我醒来,轻声道:“身体什么地方不舒服?”
我扭了扭脖子,抬起手一看,两只手掌都缠着厚厚的纱布,一条腿上还吊着石膏,右胳膊上插着针头在输液。
“挺好的,就是有点渴。”我声音哑的不像话,更多的都是气声。
萧煜喂我喝了杯温水,我缓了缓,问他:“怎么回事?”
我问的是老余头和余钰是咋回事,但是嗓子疼的不像话,只说了这四个字。
他听明白了,沉默半晌才说:“在今天之前,我不知道余卫国对你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他顿了顿,又道:“至于余钰,她当年的确是阴龙命格,在我找到她之前,她就已经被人引得走了邪路,我便把她解决了。”
“那阴龙现世,鬼道覆灭是啥意思?”我忍着疼问。
他解释道:“一物克一物,阴龙便是鬼道的克星。”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往被子里缩了缩,“你说,我爸……余卫国去了啥地方?”
萧煜目光发凉,“龙脉。”
我嗯了声,又有点困了。
“先别睡,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吃完再睡。”萧煜说。
我点点头,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背影,脑子里乱哄哄的。
我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才坐着轮椅回了居然居,这期间一直是萧煜寸步不离的照顾我。
回居然居那天,丽雅特地准备了火盆放在门口,我拄着拐杖单腿跨了过去。
重新躺在居然居的房间里,我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呆呆的看着屋顶,脑海里再次想过老余头说的话,我心里说不出来涩。
而且,更多的是迷茫,我以后该怎么过?
“土子,方便进来吗?”丽雅站在门口说。
我收敛起情绪,“进来吧。”
我本以为就她自己,却不想赵君穆也跟着她一块进来。
“君穆姐来了,快坐。”我招呼说。
丽雅苦着脸,给赵君穆搬了个凳子,说:“坐吧,君穆姐。”
赵君穆冲她点点头,坐下后看向我,笑着说:“伤恢复的如何?”
“挺好的。”我打起精神说。
她嗯了声,这才步入正题,道:“前些日子丽雅已经把羽童的玉佩给了你,我这次来是通知你一声,那块玉可能要暂时收回。”
我愣住了,“为啥?”
我醒过来的第三天,丽雅把象征羽童身份的玉和五万块奖金给了我,要是把玉收回去,那钱是不是也得还给她?
可那钱早就付了住院费,我现在根本拿不出钱来。
赵君穆解释说:“易门的赵柔向我们举报,说你交上来的珠子是抢的别人的,甚至还闹出了人命。”
“那人不是我杀的。”我说。
“我知道,但那人具体是怎么死的,还在调查中,但她说你的珠子是抢别人的,这事已经核实是真的。”她说。
我抿唇不语,记在我名下的珠子是我从那被红衣女鬼杀掉的道士身上拿走的那颗,因为他完成的活难度大,奖金多,丽雅就把那颗珠子当成我的交了上去。
丽雅不服气的说:“君穆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的事十分普遍,再说了,那颗珠子也不是抢的,是土子从死人身上捡来的。”
“我知道。”赵君穆叹口气,道:“本来这样的事情只要不摆到台面上来,我们也不会管,只是这次被赵柔举报,并且易门还跟我们施压,我们这边也难做,所以把所有道士的成绩都彻查了一遍。”
这下丽雅说不出来话了,是所有的道士,不单单是我。
我掏出那块玉地给她,说:“给你们添麻烦了。”
若是以前我还会争一争,可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是不是羽童都没啥意义了。
赵君穆接过玉,又说:“那些钱不用还了,你毕竟把点灯庙的大麻烦给解决了。”
说完,她起身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住,说:“天玑道长决定下个月再举行道士集会,这次是封闭式的,你若是有兴趣,到时可以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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