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勉强能接受这个理由,但心里还是有点膈应得慌,说:「以后你们不要再见面了,你让他换个医生。」
江苜不接受,语气虽然和缓,但态度丝毫不退让:「不要干涉我的工作和人际交往,这是我的底线。」
凌霄蛮不讲理说:「我让他换个医生,又没说不让你工作。」
江苜抬头看了一眼凌霄,表情奇异,似笑非笑,说:「凌霄,如果把我们的关係看做一场对战的话,你最好先想想你的筹码是什么,再来跟我谈。」
「对战?」凌霄深吸口气,问:「你就这么定义?」
「不是对战吗?」江苜咬着烟轻笑,隔着烟雾看着凌霄,然后抬手解开自己的衬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在凌霄屏住呼吸,一瞬不瞬的目光中,他拉下领口,露出身上的伤痕。淤青和红肿经过一周已经很淡很淡了,但是被凌霄咬出来的好几个牙印还在。一周过去了,应该早就不疼了,但是皮下组织的青紫色痕迹依旧明显,可见当时咬得有多深。
江苜展示着伤痕,歪头轻声问:「那这也不是战损吗?」
凌霄又消失了两天。
这天晚上江苜收到了凌霄发来的几条简讯,他看了一眼皱起眉。
莫名其妙,前言不搭后语,还没什么逻辑。江苜随便扫了一眼,然后就删掉了。
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江苜在宿舍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休息时,接到了邵林的电话,他犹豫了一下才接起来。
邵林急吼吼道:「江苜,你跟凌霄在一起吗?」
「没有。」
「我从早上开始就打他电话就没人接,他家里也联繫不上他。」
「不清楚,我没和他在一起。」江苜想快点说完挂电话。
结果邵林说:「我知道,你们吵架了。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有点担心,你替我去他龙宫的房子看看他。」
江苜愣了一下说:「你自己怎么不去看他?」
邵林回道:「我人不在首都,我在广西出差。」
「程飞扬呢?」
「程飞扬回部队办手续了,还得两天才能回来呢。」
「桂嘉言呢?」
「嘉言出国了。」
「你总还认识他的其他朋友吧,再不行找他的助理。」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你们就算是真掰了,他现在死活不知让你看一眼怎么就这么难啊?」
「不好意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江苜凉凉道。
邵林耐心耗尽,没好气道:「得了吧你,怂你就说。」
「激将法对我不管用。」江苜不为所动
「哎呦,我说真的,没骗你。别的是还有认识的人,但是凌霄要真的犯什么浑没人製得住他。你好歹帮忙跑一趟吧,我真觉得不放心,他家里现在也急得不行,他妈联繫不上他,都快急哭了。」
「。。。。。。」
不知道哪句话说动了江苜,最终他还是帮忙跑了一趟。
江苜到了龙宫凌霄的门口,敲了敲门,不多时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门后是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儿,江苜见人微微怔愣一下,有些茫然,似乎没想到会是眼前这种状况。
「凌霄在吗?」江苜回神问道。
男孩儿一开口就是一股甜腻的嗓音,笑道:「在家呢,你是他朋友吧,进来吧。」说完就侧身让江苜进来。
一进门就是一股浓重的酒气,凌霄半裸着上身,只穿了裤子,躺在沙发上昏睡。
江苜走过去,叫了他两声都没有把人叫醒,他回头问那个男孩儿:「他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喝酒喝多了。」男孩儿脸红扑扑的,也略带醉态。
江苜这才放眼扫视了一下房间,茶几上的酒瓶数不胜数,打包的食物倒是没动几口。沙发上的人闭眼沉睡,一看就喝了不少。
他上前拍了拍凌霄的脸,喊道:「凌霄,醒醒。」
凌霄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发出了一阵不耐烦的声音,又挥手侧头睡去。
江苜正考虑要不要拿水把人泼醒时,凌霄又猛得睁开眼坐了起来,不敢相信般开口:「江苜,你。。。」
江苜见他醒了便说:「你没事了就回个电话给你家里,再回个给邵林。」
说完这些,自觉任务完成,江苜转身就准备走了。
还没走出两步,他就感觉后背一阵疾风袭来,下一刻他整个人都被凌霄扑倒在地。
还好地上铺着地毯没摔疼,但是那股衝击力还是让江苜皱起了眉头。不用想都知道这会儿身上从背后抱着他的人是谁。
江苜想转身起来却被凌霄死死禁锢在怀里,还在他耳边胡言乱语道:「你来了,你来看我了。」
江苜推了几下没推动,没办法只能冲那个男孩儿道:「帮我拉开他。」
男孩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就跑过来想把凌霄拉开。
凌霄猛得一个挥手就把男孩儿推到一边,嘴里还喊道:「走开!」
男孩儿被他一推,一屁股坐到地上,想上去继续又犹豫着不敢。
江苜喝道:「凌霄,你先起来,放开我。」
凌霄哪里听得进,他掰过江苜的脸重重的吻了上去,沉重的身躯把他死死的压在地毯,另一隻手就去扯他的衣服。强硬道:「我不放,你自己送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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