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没有,田鸡腿吃吗?」
最后江苜不胜其烦,还是套上羽绒服跟他一起出去了。
没去昨天那家,凌霄开车带他去了另一家烧烤摊。
凌霄的记性都用来记江苜的喜好了,他照着昨天江苜点单的内容,分毫不差的重新点了一遍。
此时已经是十点多,烧烤摊最热闹的时候,店家在路边支了挡风棚,棚里人声鼎沸,有点鱼龙混杂的意思。
等烧烤烤好期间,江苜掏出一支烟点上。一手插兜,一手夹烟,加上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居然有点痞气。
凌霄说:「还喝啤酒吗?」
江苜下巴微抬,睥睨一般看着他,有点挑衅似的说:「你那点酒量,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凌霄笑了,说:「不就是啤酒嘛?我放开了喝,能喝你一个来回。」
江苜弹了弹烟灰,悠悠说道:「我放开了喝,能喝你一个轮迴。」
「。。。。。。」凌霄笑得更灿烂了,说:「江苜,我发现你说话特有意思,苜言苜语的。」
「什么意思?」江苜皱眉问。
「有风格。」凌霄没多做解释。他喜欢这样的江苜,挑衅的,不耐烦的,凌厉的,但是也很鲜活的江苜。
凌霄真点了田鸡腿,江苜拿了一串,用手撕着吃,手上油乎乎的。
「江苜,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凌霄给秋刀鱼挤上柠檬汁,然后开始细细的挑鱼刺。他还是想补个生日礼物给江苜。
江苜头也不抬道:「你问这种废话有什么意思?」
凌霄沉默了一会儿,不理会他话里的尖刺,继续问:「总有什么的吧?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没有。」江苜喝了口啤酒说。
「你喜欢水獭吗?」凌霄突然问。
江苜眉头一皱,问:「什么玩意儿?」
「没,没什么。」凌霄摇摇头,他问过了,国内是禁止私人饲养水獭的。
江苜没追问,他觉得凌霄最近经常有点莫名其妙的。
凌霄把挑好鱼刺的鱼肉夹给他,问:「你什么时候搬回来?」
江苜眯眼看着他,又喝了口酒不说话。他知道自己逃不过,但是就是想能拖一天是一天。过了许久,他问:「怎么?我要是不回去,你是准备再把我打晕扛回去,把那三天的事重复一遍?」
凌霄一愣,抿唇不语。
江苜却没饶过他,继续道:「我是真的服气,也真的怕了你了。在我的认知里,我觉得看上谁就打晕扛回去这种事,只有原始人能干得出来。」
「你长得也不像进化不完全的样子,怎么行为就这么反文明呢?」
「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害怕的样子?看我痛哭崩溃,一身脏污,是不是很爽?这就能满足你那变/态的性/癖了?」
「你。」江苜看着他,然后一个个词组往外吐:「暴虐、自大、狂妄、卑劣、蛮横。」
一个词就像一把刀,带着猎猎风声和凌然杀气砍向凌霄。
「我有时候在想,是你的家世造就了你这样的性格吗?可我又否定了这种想法,因为不是所有富二代都像你这么混蛋。」
江苜笑着,眼里闪着恶意,轻声说:「你是天生的坏种。」
江苜话不多,可只要他想,语言就会变成他的武器,字字见血,句句诛心,他就是能不带脏字的把人骂得抬不起头。
他说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分析凌霄的表情,他又在探凌霄的底线。
江苜这人有时候有点冷幽默,对讨厌的人说话也刻薄。以前跟凌霄说话也忍不住会刺他,但那都是小冷箭,暗戳戳的。这次直接劈出去的是大砍刀,把凌霄砍得鲜血淋漓,每一刀都是衝着要害去的。
凌霄被他骂得无形的耳朵耷拉着,臊眉耷眼的坐着,从没那么怂过。
江苜看他的脸越来越白,唇线紧抿,眼睛泛红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有愧疚,还有。。。委屈?
江苜皱眉,觉得自己一向可靠的能力好像出了故障。
可是此时也顾不上深究了,身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是邻桌的几个社会哥吵起来了。
江苜偏头看了一眼,凝眉不语。
凌霄犹豫了半晌,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却被江苜突然提声叫老闆买单的声音打断了。
旁边两个桌子上几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时候吵了起来,此时已经从骂骂咧咧发展到了相互推搡。
「你吃饱了?」凌霄一愣。
还吃个屁,马上就要打起来了。江苜没回答,掏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就在电话里说话的这么一会儿功夫,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两人转头一看,倒抽一口凉气。
只见一人拿着一个空的啤酒瓶把一人砸倒在地,还有一个人直接抄起了店门口老闆用来勾捲帘门的铁棍在手里挥舞。
前后不过两分钟,事态已经由口角摩擦升级为了聚众斗殴。
老闆跑去拉架,被打红了眼的几人踹了一脚,直接倒在了他们脚边。
江苜等不及老闆娘算好帐,从皮夹里抽出几百块钱放到桌上。跟凌霄说:「走吧。」
「走走走。」凌霄也起身,倒不是他怂,只是他这人特别惜命。他年纪轻轻的,可不想成为街边斗殴的炮灰。
两人的位置靠里,要想走出去,得经过正打得如火如荼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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