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砰砰地过了几招,泽川君不敌,又被欧阳锋压在崖壁上,他头扬起,紧贴在崖壁上,瞪着眼睛看着欧阳锋地逼近,隐约有那么一分贞洁烈女的味道。
欧阳芳用鼻尖在他耳侧轻嗅,缓慢地落下一个吻,他声音依旧带着那般奇异地诱惑,似伤情道:“阿郎这般说,奴家可真真的伤心,奴家这幅样子,还不是阿郎闹的。”
接着不待那人反应,欧阳芳的大手已经探进了那人的衣袍内,依旧是那种语气“奴家了解阿郎,女人满足不了你,只有男人才能叫阿郎这般兴奋,比起前面,阿郎后面更快活。”
凤盷眼角抽搐,从自己的思绪中抽身,转身离去。
后面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
“谁!”
“十三家新来的拖油瓶,怕又是一个疯子呢”